张春秋不紧不慢的从后面拿出一个小瓶子,本以为要给教书先生使用,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给教书先生用,而是转过身子自己调制去了。

 根本就不在乎教书先生的死活,就好像屋里没有这个人一样。

 雪梅看着眼前这个村医竟然这般铁石心肠,不由的有些生气道:“你不开一些药物吗?”

 张春秋丝毫没有因为雪梅的话而改变什么,而是继续鼓弄着身前的东西,不耐烦道:“我开什么药,下毒之人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,你们不去找他,找我干嘛?”

 “你是说我吗?”雪梅指了指自己,不相信道。

 屋内一共就三个人,不是眼前这个村医,除了自己就剩下教书先生自己了。

 莫非是教书先生故意下药迷惑自己?

 雪梅想到这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,一脚踢在教书先生的肚子上道:“你竟然敢骗我。”

 教书先生心里有苦说不出来,自己哪有闲心吃药玩,此时肚子云海翻腾,就好像随时要炸了一样,身体各个地方奇痒无比,想要挠却动弹不得。

 眼看着教书先生要被雪梅折磨死了,张春秋依旧无动于衷,雪梅冷笑了一声道:“正所谓医者父母心,你竟然眼看着多年挚友死在面前,你心好狠啊。”

 “他不是我的挚友。”张春秋答应了一声,便不再继续说话,继续鼓弄那些药材。

 在他的心中,挚友挚友一个,不过现在不知去向了。

 教书先生使劲的张开眼睛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老张,救救我,求求你,救救我,我不想死在这个虎玩意手里。”

 “唉。”张春秋叹了一口气,虽然他也不喜欢教书先生的为人,但终究帮助过自己,整个村子也就教书先生还能和自己说两句。

 张春秋指了指刘护所在位置,低声说道:“下药之人就在那,你要是想要解药去那里找就好。”

 雪梅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,不解道:“那里漆黑一片,哪里有什么人,你要是不想救,就直接说,不用这般费尽心机。”

 在她的眼中,张春秋无非是不想出手,所以才会这么说,冷笑一声,算是看清楚了张春秋的为人。

 张春秋摇了摇头,不理会雪梅的嘲讽,继续忙着自己手中的那点事情。

 倒是刘护等人听见张春秋的话,知道自己藏不住了,索性就自己出来,没想到小小的山村,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奇人,还真是卧虎藏龙。

 “老人家果然厉害,我们藏得那么深,你都能知晓,还知道是我们下的药。”洛凡尘拍着手走出来,言语中多了几分赞赏。

 毕竟,若是按照洛凡尘的性格,如果瞧不起的话,肯定就会说:“哎呦,老灯,不错啊。”

 张春秋看了洛凡尘一眼,继续道:“身为医者,对于味道敏感了一些,你一进来,我就知道你是洛家的人,而他中的毒刚好只有洛家有。”

 “你应该是洛家内系的人,要不也不会有这种毒虫,对于洛家,我知道的不比你少。”

 “仅此而已?”洛凡尘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张春秋,而张春秋也丝毫不在意,浑浊的双眼看着洛凡尘。

 刘护随意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,翘着二郎腿道:“你如果真是神医,为何变成现在这般田地。”

 “那我该如何?”张春秋反问了一声。

 这句话把刘护问的哑口无言,是啊,并非每一个人都喜欢追求权势,或许眼前这个人喜欢的就是安静的乡村生活。

 如果他真的喜欢权势的话,别说腿断了,就是全身瘫痪了,依旧有人花重金请他出去。

 雪梅看着刘护出来,急忙往后退想要逃跑,刘护一个眼色递给了阿肆,阿肆二话不说从后面拎起雪梅的脖领子道:“既然来了,先别走嘛,着急回去生孩子吗?”

 阿肆实在是太过有劲,雪梅挣脱了几下之后,知道自己肯定挣脱不了,就不再继续挣脱了,两只眼睛直转,思考着对策。

 毕竟刘护说过,不让他们去打扰兰馨母女的生活,自己这回算是捅娄子了。

 此时,教书先生可算恢复了一些,对着刘护颤颤巍巍的说道:“我与阁下无冤无仇,阁下为何要下毒害我。”

 “呵呵,老子想害谁就害谁,用不着你管,少拿正义之师的那套言辞对付我,老子不吃这一套。”洛凡尘玩世不恭的回答着。

 他做事一向凭感觉,根本就不管什么对错,所以也不会在乎所谓的正义与邪恶,做事全凭喜好。

 遇到洛凡尘这样的人,教书先生也十分无奈,道德束缚不了人家,那还能靠什么?靠装可怜吗?恐怕人家压根就不会相信自己。

 打肯定是打不过,就连那个小胖妞自己都打不过,现在人家还有那虎背熊腰的大狗熊,看着背后的两个锤子,教书先生就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人家对手。

 恐怕那一锤子下去,自己都不用找医师了,就地就可以埋了。

 “洛家秘术,你会几个?”张春秋看着洛凡尘的眼睛,低沉的问道,这声音十分随意,就好像是在问,你中午能吃几碗饭一样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