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崃这里是一个类似于寻常住户院内的景象。

 背后是小池塘,前面有几间矮房子。

 “界域令牌,该不会就在这种房子里吧?”

 “该怎么找到界域令牌呢?”

 曹肃边想边向前走了几步,来到矮房子前。

 这房子也不是很矮,只是和平城的建筑风格颇为不同。

 在平城,大部分的居民住户,都要比和房子更高一些,有条件的居民都是两层楼。

 曹肃认为,这墙壁都这么高了,房子总也应该大一点吧?

 没想到房子却很小,而且最重要的是,没有门,只有窗户。

 窗户是紧闭着的,里面黑漆漆的,看不清样子。

 曹肃伸手,下意识地先敲了敲窗户。

 “咚咚咚.......”

 他哑然失笑,天门之中,怎么可能有人居住呢?

 这么有礼貌干什么?

 正准备推开窗户时。

 忽然,吱呀一声。

 窗户竟然,自己打开了。

 房屋里面刮来了一阵阴寒的微风。

 曹肃心脏猛地一顿。

 啪嗒!

 只见窗边。

 冒出了一只干瘪的手爪,搭在了窗台上........

 ........

 天门之中,到处都是厮杀。

 大量武者不停地涌入天门,不同势力之间的武者,见面就是搏杀。

 毫无疑问,这里只有两种人。

 要么是同阵营的人,要么就是敌人。

 想要夺取令牌,所有人就都是竞争对手,一旦遇到落单的敌对势力武者,那都是群起攻之。

 王猛、韦韬,正向着天门的中心位置飞速靠近。

 天门是有中心位置的,雾越浓的地方,就越有可能是中心。

 武者们在浓雾中走一圈,发现所处的地方,似乎是一座巨大的宫殿。

 但所有人传送出来的地方不一样。

 有的人在宫殿的外围,有的人在宫殿的里面。

 传送地点有很大的随机性。

 但只要慢慢观察,就会发现,雾越浓的地方,就正是宫殿所在的中心位置。

 而曹肃所在的地方,大概是大宫殿的某处侧殿的偏院里。

 界域令,应当就在宫殿之中。

 所以武者们也都不傻,观察到这样的情况后,开始纷纷向中间位置靠拢。

 在这靠拢的过程中,遇到了一些同阵营的武者,或者遇到一些不同阵营的武者。

 有些人就死在了这个过程中。

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最外围的武者,忽然听到了一些异动。

 轰轰轰........

 整齐的步伐声音传来。

 随后,浓雾之中,走出了大量的披坚甲士。

 这些披坚甲士,全都带着黑色的面具,露出空洞而无神的眼睛,以长矛为武器,从外围开始向内推进。

 但推进的步伐很慢。

 “这是什么?”

 “天门之中,还有甲士守卫?”

 本来躲在外围的武者,都惊住了。

 这些甲士完全无法沟通,身体好似铜铸一般,坚不可摧。

 他们的长矛分量都极重,每一次挥舞,都是万斤之力。

 没有痛感,不知疲惫,不知恐惧。

 一步步的坚定向前。

 就算是力境武者,也根本挡不住滚滚的甲士洪流。

 有些不知厉害的武者,主动上前。

 结果被当场格杀,拍成了肉泥。

 “快逃,往里面逃!”

 原本想做江湖咸鱼的武者们,吓坏了。

 只好被迫往里面跑。

 在此过程中,还要遭遇不同阵营不同势力武者的相互厮杀,逃亡路上,又是无数笔数不清楚的恩仇血债。

 大量的披坚甲士,前进到巨大的围墙外。

 便开始停止前行。

 说来也怪,当他们走过浓雾。

 大量的浓雾就淡了许多。

 武者们这才发现,整个围墙又高又长。

 而在围墙的中间段,有一座宫城门。

 如今宫门是紧闭的。

 在此之前,没有一个人走宫门入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