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不管什么故事,只要讲出来或者写出来,得到生灵认可,便能得到奖励。

 得到的奖励和所说故事有关。

 而奖品的等级则和他自身原因有关,又和听众的实力有关。

 到如今,除了极个别的法宝和功法,大多奖励都普通得很。

 用这个世界的等级划分,属于最低等级的黄级法宝和功法。

 “既然如此,不如把金庸老先生的故事搬过来,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,也符合儒道精神,整理成册后,在书院学生中找个擅长口才的,让他帮忙讲,一举两得。”

 “飞雪连天射白鹿,笑书神侠倚碧鸳,每部都挺好看,讲哪个呢?就讲个射雕的吧,射雕者是真正的为国为民,值得敬佩。”

 “钱塘江浩浩江水,日日夜夜无穷无尽的从临安牛家村边绕过,东流入海。江畔一排数十株乌柏树,叶子似火烧般红,正是八月天时。村前村后的野草刚起始变黄,一抹斜阳映照之下,更增了几分萧索。两株大松树下围着一堆村民,男男女女和十几个小孩,正自聚精会神的听着一个瘦削的老者说话……”

 随着修为提升,神魂增强,他前世经历的一切种种,渐渐能回想起来,哪怕是无意中的一瞥,也有了模糊印象。

 更别说当初秉烛夜读,拿着手电在被窝里看过的武侠小说,而且不止一遍。

 以现在的修为,已经能一字一句,不差分毫的回想起来。

 他有预感,等他神魂强到一定程度,前世一切都能回想起来。

 苏秦心里默念金老对不住了,手中的笔却越写越快,把射雕的原封不动的搬运过来。

 “我是个搬运工,勤劳的搬运工,堪比采蜜的小蜜蜂,嗡嗡嗡嗡嗡嗡嗡……”

 当他写完郭靖和江南七怪联手杀死铜尸陈玄风,便收笔停下,一下写这么多,手腕酸疼无比。

 推开房门,东方天际渐渐发白,叽叽喳喳的鸟叫传来,预示着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
 认真做了套广播体操,苏秦出了家门,朝小吃街走去。

 正心情复杂的准备迎接豆腐老汉热情招呼时,却发现豆腐铺的门紧关着,今日没出摊。

 再看卖糕的,也没出摊,李红秀倒是出摊了,但神色有些不对劲,不时向四周张望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
 苏秦摇了摇头,自顾自的往前走,看到什么想吃的,便拿起一个品尝。

 那些摊主仿佛没看到,任由苏秦随便拿,也不要钱。

 “这就是特权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还没人管。”

 转了一圈,填饱肚子,苏秦来到油条摊摆开阵势,享受完了特权,该尽义务了。

 “诸位,今日我给大家讲个和地府有关的故事,席方平大闹地府,告倒阎王城隍,身为普通凡人,怎么能告倒阎王和城隍呢?大家听我道来……”

 讲完后,苏秦起身便走。

 今时不同往日,他是有工作的人了,可不能随意旷工。

 何况,他的工作是老师,明心书院的老师,担负着教导学生的责任。

 “咱没其他本事,只能凭借讲故事引导学生积极向上。”

 师者,传道受业解惑也。

 作为老师,自然要树立个好榜样,要起到模范带头作用,更不能迟到早退。

 “先生留步,小女子有事求教。”

 苏秦正低着头思考人身,撞在一个柔软的面团上,猛然惊醒,后退两步,这才看清拦路之人。

 你是他的追求者之一,李红秀。

 “李姑娘?你寻我何事?”苏秦揉了揉胸脯疑惑道。

 “先生,此地不宜喧嚣,不知能否借一步讲话?”

 李红秀尴尬的后退两步,满脸鲜红如血,深吸几口气,希冀的看着他。

 “可以,姑娘请带路,”

 他跟着李红秀一路前行,路径越走越偏僻,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,除了叽叽喳喳的鸟叫外,再无其他杂音,让他有种不对劲的感觉。

 “不是要对我用强吧,真是如此,就是成功了,也只能得到我的身,得不到我的心,咱是有原则的男子汉,宁死不从。”

 又转了两个弯,来到一处小院的后门,从后门进去,是个布置温馨的小院,小院前面传来熟悉的喧嚣声和熟悉的包子香味。

 “这不是他包子铺的后院吗?饶了这么一大圈,就为了让我从后面进来?”

 苏秦开启千里眼和顺风耳,就见前面正是小吃街,人来人往,许多吃早餐的人围坐在一起吃饭,边吃边聊。

 “我就说嘛,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告倒阎王和城隍,原来是搭上二郎显圣真君这条线了。”

 “就是就是,此人是天庭战神,会七十二般变化,九转玄功,厉害的紧,别说一个阎王,就是十个齐来,也只有挨揍的份。”

 “有件事我想不明白,二郎神如此厉害,他师傅是谁?又会厉害到什么程度?”

 “我也有此疑问,等明日问问苏先生,让他讲讲二郎神学艺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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