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妈妈。”卞玉京一进卧房就问道。

 “你先看看吧。”老鸨不知道该如何说起,干脆丢给她一本小册子。

 而这本小册子上正是一些人写的今晚冒襄家发生的部分事情,有些事情是不能传出来的,比如杨子正与复社及东林党的利益交换。

 卞玉京慢慢的看着册子,越看心情越复杂。

 “写给如是姐姐的这首诗真是好,写的这首《十六字令·山》更是气势惊人,世所罕见。”卞玉京心脏有点加速,这,这得是一个什么样惊才艳艳的男人啊。

 “妈妈,你确定他说明天晚上会过来?”卞玉京以一种奇怪的口吻问道。

 有期待,有不敢相信,甚至犹如做梦。

 “确定,所以,你好好休息,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晚上,休息好。玉京,并不是我们一定要捧杨子正的臭脚,而是你再不搏出位就没机会了,你……”

 “好了,妈妈,别这么功利,越这样反而越会坏事。妈妈,这些年,很多事我都看透了,有些东西就是命,命该有时终须有,命中无时莫强求。”

 “唉,你,好吧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老鸨无奈,心很累,她甚至在想实在不行把卞玉京的妹妹卞敏给推出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