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通篇的赞美之下,那些有些小心思想鄙视方以智的人也息了心思。方以智也是感激万分,但却没有说出口。

 他明白杨子正写篇文章的用心,一是堵住科学学子的嘴,不要把方以智当成一个背叛者。二是,拔高方以智追寻救国之良策,而非科学之走狗,让他回到庙堂而不会受人排挤冷待。

 一个苦苦追寻救国之计的臣子,面对安南的gāo • guān 厚??他都能放下,只身北归,这样的忠胆赤心难道还不高尚吗?

 这就是杨子正写这篇文章的用心,安南众高层及科学学子也是欣慰,杨子正在方以智离去之时还能为他如此说话,足见杨子正之大度,胸怀之宽广磊落。

 有时候这就是智慧,是不是一个伟人,是不是一个明君,是不是一个枭雄,智慧往往在某些地方能显现。

 以大智慧来化无形之危机,且各方都受益。

 方以智走了,但并不代表中华邮行的事要落下了,相反,大家的动作更快了。既定的战略目标依然不变,当安南的旧贵族与官员都以为杨子正他们要把精力放在北上,及与西人争霸时,中华民军却悄悄的向着南方集结着。

 是时候加快中南半岛的统一了,更为丰饶的土地在真腊,在暹罗,在南掌,在缅甸与柔佛。

 “茅都督,我知道你已经早就想大战一场了,这次我不限制你,你可以一直打下去,打到你过完瘾为止。”杨子正在即将到来的南方作战会议上与茅破虏开着玩笑。

 “啊?大都督,此话当真?”茅破虏顿时心思激荡。

 “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