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亥与虎谋皮,罪不可赦,念在血溶于水的份上,当于龙场处以三个月禁闭以示惩戒。”

 “不,这不可能,到底是谁陷害我?”

 胡亥听着听着,脸色蓦然苍白了起来。

 听到最后,更是瘫坐在地,仿佛一瞬间被抽离了灵魂。

 他完全想不到,赵高被冠以这样的罪名戮死也就罢了,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做什么,就要关上他三个月的禁闭?

 凭什么?

 “曹正淳!这些都是扶苏让你做的是吧?”

 胡亥突然想到了什么,紧握的手掌青筋鼓动,怨毒的目光就这样凝视着眼前的曹正淳。

 曹正淳却只是笑而不语,安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胡亥表演。

 “好啊,好啊,你们全都是这样的狗贼!”

 胡亥站在原地,一脸愤懑。

 他完全想不到,扶苏这狗贼竟然这么绝情,自己送了他一万贯秦半两,还要如此对待他?

 关三个月禁闭对于胡亥来说,不如让他去死!

 扶苏这狗贼就是仗着监国权力咄咄逼人!

 他胡亥,此生最痛恨的就是扶苏这类权限狗,若不是自己现在没有权力,他恨不得当场把扶苏打入监牢,关上一百年。

 眼前不就是仗着他胡亥在咸阳式微?

 实在是太欺人太甚了。

 看着胡亥气得跳脚,曹正淳也懒得在说些什么,就这样转过头去,撂下了一句话。

 “殿下说了,让你安心在龙场悟道,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就出来吧。”

 胡亥刚追出去准备说上几句,眼前的景象伴随着木门缓缓合上,眼前的世界,突然只剩下了房间这一小块。

 也就意味着,胡亥从今天起,三个月内都只能待在这房间里了。

 除了每天有着一些伙食按时供应以外,这和关在监牢里面基本没有什么区别。

 很显然,他在父皇眼中,也不再会有任何的竞争力了。

 明白了自己的现状以后,胡亥的眼神也逐渐黯然了下去。

 这所有的一切,都是因为那天赵高在他耳边,说他是大秦的天命之子引起的。

 渐渐的,胡亥也开始怨恨起,那位早已腰斩戮死挫骨扬灰的赵高起来。

 全都是因为他,毁了自己的人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