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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“听说咸阳纸现在已经卖疯了,而且价格比以往涨了将近十倍!”

 “是啊,那纸简直太好用了,又薄又轻,比竹简方便多了。”

 “对,我听说咸阳纸能保存得很久,如果保存完好,甚至能存放二三年都不会腐坏。”

 “真是好东西,怪不得朝廷限量限额购买啊。”

 “可惜了,这些纸张都不允许批量使用,还必须要去专门贩卖咸阳纸的商铺办理登记,否则我肯定也买上几百张回去。”

 “这还只是咸阳纸,要是那些白砂糖,精盐,那简直卖疯了。”

 咸阳街上行人熙熙攘攘,商铺林立,热闹无比。

 一路行人从青石砖铺就的地面上走过,一路谈论着咸阳纸的种种妙处。

 在街道旁边就有一座酒楼,里面坐满了人。

 此刻,在酒楼靠窗的位置,风尘仆仆的三人正坐在角落当中,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。

 在酒桌上平展着一副质地平整的咸阳纸,项梁拿起酒水灌入嘴中,浑然不顾其中滋味。

 看着街道外人来人往的行人百姓,项梁低声感慨了一句。

 “想不通咸阳竟如此发达,光是这咸阳纸就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,此物配得上五文钱的价钱。”

 “是啊。”

 一旁的张良面露复杂,只是应了一声,而后自顾自喝着酒。

 看着眼前张良的这番模样,项梁也是轻叹一声,他们一路风餐露宿,也是直到这时方才进入咸阳城当中。

 也就是他们接触外界以后,方才得知一件大事。

 韩王一脉伏诛,策划刺杀的元凶张良夷灭三族!

 甚至特此昭告天下。

 那段时间,咸阳城当中除了天天讨论咸阳新出的产品以外,韩王一脉伏诛夷灭三族这一件事,也就成了咸阳百姓们,茶余饭后之后必然讨论的事情。

 对此,咸阳城百姓的态度空前的一致。

 韩王一脉好死!

 张氏一族好死!

 这是咸阳百姓共同的心声。

 总之,只要任何跟昔日六国余孽有关的任何一条人命伏诛,都值得百姓拍手叫好。

 这些话也随之传遍了整个关中,也传到了从沛县西行一路来到咸阳的项梁耳中。

 “看样子,那件事你应该知道了……”

 眼见着张良这段时间情绪低落,意志消沉,项梁对此也猜得七七八八。

 只是想不到,他们刚来到咸阳不久之后,居然就遇到这样的事情。

 这对于一腔热血要图谋大事的他们来说,显然不是一件好事。

 何况,张良还是军师,为他们这些六国复国者出谋划策谋断一切的存在。

 要是就连张良这种一腔孤勇都敢行刺暴君的游侠儿,都对此失去了信心。

 他们又当何去何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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