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二叔大着胆子:

 “城老大,你死在北地草原就死了,可不行回来祸害人啊。”

 二婶子给了二叔老大一个脑瓜崩:

 “死相,天还没黑呢,发什么失心疯。人大城这是好好的人,怎么是鬼了!”

 “大城啊,你咋回来了呢?不是说京营兵三五年都不得回乡吗,你是咋回来的?”

 周遭的街坊一下就不吭声了。

 大明对军户管控颇严,逃兵被抓到,基本要被处刑,藏匿不报的街坊邻居视同罪。

 一时间,一众街坊邻居都有些害怕,大城别是真当了逃兵吧。

 苏城笑着说了:

 “我受了重伤,大人们准了我的假。”

 说着,苏城指了旁边的老王:

 “这位是大人们派出送我归家的护卫,我在路上走了快一个月,若是走的快些,现在还躺在车上不能动呢。”

 一众街坊闻言都放下心来。

 重伤归家倒是常有的,隔壁大王庄的甲长就是受了重伤归家的,现在腿还瘸呢。

 天也黑了,众街坊说了几句,就散开回家了,不过临走时不免议论纷纷。

 “老苏家这回完了,大城受了伤,娶媳妇都难。”

 “我打小就瞧不上他,这不,受了重伤回家了,这辈子算是完了。”

 “受了伤归家多的是,谢老三不也是这样,大城受伤回家怎么了,过几日还是一条好汉。”

 “以后少跟老苏家往来,大城受伤怕是连农活都干不了,二河又是个懒货,老苏家算是完蛋了。”

 苏白盐引两人进了家,老二苏河得了消息,也兴冲冲的回来了,手里提着两条巴掌大的草鱼,双脚双腿上都是污泥。

 “大哥,我在河里抓了两条草鱼,正好给你接风。”

 说着话,三人进了正屋,看到正屋内的情形,苏城脸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