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混不在意:

 “来啊,我等着你动手。”

 苏城制止了两人,恼火的骂了:

 “都是几十岁的人了,动不动就打架,成何体统。老王,这次是你不对,没事撩拨任遥干什么,当日怎么跟我说的,这么快就忘了。”

 说着,苏城看向任遥:

 “李信大人此来,就是通报我郭茂的情况,此人已经开始动手,去都指挥使司借兵去了,而且派了秦昌言,要对我侯府用些龌龊手段。”

 任遥点了点头:

 “那我等要如何应对,咱们在这开州,无权无势的。”

 苏城也有些麻爪,是啊,无权无势的,关键是手上也没兵啊。

 ……

 居庸关内,朱祁镇看着坐在上首的也先,有些不悦:

 “太师,朕的大臣已经招降了左近各处关隘,北地除了宣府、大同、怀来一线的军镇,已经尽数落入我等手中,太师为何还不南下。”

 也先拿着酒杯,摇了摇头:

 “大明朝廷新晋了一位国侯,就是在倒马关外击溃我军的苏城,此人用兵如神,精于以少胜多,遇上他,我军根本没有胜算。”

 “贸然南下,遇上苏城军,不过是以卵击石。”

 朱祁镇懵逼的看着喝酒的也先,脸上满是不能置信的表情:

 “以卵击石?”

 “太师是草原勇士,何如此畏敌也?”

 “现在太师麾下有精骑五万,再加上赛刊王、伯都王、阿拉知院麾下的大军,我军已经近十万人,且多是骑军,明军不过十二团营,且根本不会全部出动,如何会是以卵击石。”

 也先有些脸红,他心中暗恼朱祁镇不体会人心,老子就是怕苏城了,非要直白的跟你说出来吗。

 也先一拍桌子,故作怒不可遏:

 “混账,我大也先会畏敌。”

 “报”

 一个瓦剌传令兵从帐外进来,跪在地上,禀报着军情。

 “有大股明军自京城而来,看旗号是京城十二团营,已经至昌平门头沟,距离居庸关不过五十里了。”

 也先想到那日被冲天火炮围攻的情形,顿时就有些畏惧了。

 阿拉知院起身,大声说着:

 “太师,我愿领兵,灭此团营。”

 赛刊王也起身:

 “太师,我愿提本部族兵,迎战此股明军。”

 也先不耐烦的一摆手:

 “都去,都去,你两带本部族都去,莫要轻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