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鉴打断了任礼:

 “任伯爷,杨善大人是正使,你我只能听命行事,且我也赞同大人之意,继续北上。”

 任礼梗着脖子,还想要争辩。

 杨善唰的一下拔出了腰间悬着的宝剑:

 “任伯爷如果想要回朝,或者向宣府求援,那就先砍了我杨善的脑袋才行,否则就得听我的。”

 想要坐起的任礼神情讪讪,只得复坐了下来。

 杨善继续说着:

 “若是因此而出了什么事情,自由我杨善一力承担,与二位无关。”

 朱鉴脸色一正,神情郑重,摆手说着:

 “我朱鉴不是贪生怕死之辈,既然赞同思敬兄,就绝不会退缩,所有责任,自然与思敬兄一体承担。”

 杨善赞赏的看了朱鉴一眼,虽千万人吾往矣,有志同道合的同僚,更是一大幸事。

 任礼哼哼了两声,没有同意,但是也没反对。

 杨善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沙土,在尘灰飞扬之中,面容枯槁的杨善神情坚定:

 “一俟天亮,我等就继续启程,赶往哈拉和林,面见也先,说服也先,将太上皇放归。”

 朱鉴也起身,看着东方渐白,语气昂扬:

 “愿随思敬兄一行,会会这蒙古太师,瓦剌部首领也先。”

 任礼被两人的情绪感染,脸色也涨红了:

 “你们两个老头子去得,我堂堂宁远伯,会害怕几个虏贼。”

 “他苏城能把这打的也先丢盔弃甲,我任礼若是连也先的面都不敢见,怎配与他同朝为官。”

 “我就护着伱们两个老头子,到哈拉和林,会会蒙古太师,草原第一大部的首领。”

 “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