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一脸谄媚:

 “姑娘们会的曲子不少,能配大鼓唱的有破阵子、塞下曲、赤壁怀古,保证爷您喜欢。”

 苏城吩咐杨二先给一锭银子,在掌柜发光的目光里吩咐着说了:

 “不要净弄些豪放的,婉约的也来些,雨霖铃、江城子、水调歌头,都唱来听听,爷给他们打了半辈子仗,反倒要受他的气,挨他的骂,很气啊。”

 掌柜的不敢回应,麻熘的去找姑娘去了。

 耿九畴刚刚上衙,就听到了苏城出门逛街的消息,他问着向自己通传消息的仆役,眉头紧皱:

 “公爷是个律己的人,不会平白无故的出门,难道是对本官治理宣府不大满意,在城内巡查吗?”

 正说着的当儿,一个差役从门外进来,禀报着说了:

 “大人,手下的兄弟们传来消息,说公爷进依翠楼听曲子去了,还说……”

 耿九畴眉头一皱,问着那差役:

 “李捕头,你实话实话就行,本官又不会责怪于你。”

 李捕头心中松了口气,心道老子就是怕你责怪于我。

 “听酒楼掌柜说,公爷自言自语说老子给你们打了半辈子仗,反倒要被你们骂这样的话,而且公爷还说是受了气,要听曲儿散心,现在公爷正在听楼里的芍药姑娘唱大江东去。”

 耿九畴眉头紧皱,在堂内走来走去,脸色难看。

 公爷明显是受了太上皇的气,太上皇也真是不知收敛,刚刚被公爷从瓦剌救回来,就朝着公爷撒气,以前那个英明神武太上皇,怎么就变成这样的泼皮无赖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