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爷国之栋梁,陛下股肱,不值得为了些许小事而与某些人置气,某些人受了蒙古人的熏陶,怕是心里有些问题了。”

 苏城对此十分同意:

 “公公此言大善,确实如此。”

 “蒙古人打伤了咱们的边军,边军想起过往土木之事,心中激愤,欲效去岁樊忠将军之事,夜闯总兵府,乱了总兵府,这是不可避免的。”

 舒良笑眯眯的点了点头:

 “打伤就不是蒙古人的手段了,我总觉着蒙古人出手,指定会打死人,公爷若是不信,就让我手下的番子去现场瞧瞧,指定能找出被打死的边军来。”

 苏城摆了摆手:

 “严重了,公公严重了,宣府在耿大人治下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,只有咱们打死异族,哪里会有异族打死咱们的事儿发生。”

 舒良笑眯眯的摇了摇头:

 “公爷心善,那就这样吧,咱家今夜陪公爷在司务厅下棋,什么事儿都不知道。”

 苏城哈哈一笑,吩咐外面的任遥过来,吩咐了几句。

 任遥闻言一愣,惊讶的看着苏城。

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,冒犯太上皇,而且还是兵谏,公爷的胆子也太大了吧。

 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
 任遥虽然腹诽苏城胆子大,但还是去一熘烟的去通传各路将军去了。

 北城,一处边军小营盘内。

 一伙子蒙古人冲了进来,叫嚣着敢尿老子的毛皮,把营盘内的十几个卫所兵臭揍了一顿。

 蒙古人走了,躺在地上喊爹叫娘的卫所兵一熘烟的起来,领头的总旗更是把腰刀往地上一扔,就嚷嚷了起来:

 “找总兵府评评理去,凭什么他们蒙古人能在咱们宣府闹事,咱们就不能砍了他们蒙古人,老子不服。”

 “去总兵府闹。”

 “闹到总兵府去。”

 “找总兵闹去。”

 一时间,北城各营盘边上,满是各种嚷嚷着要去总兵府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