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爷遇刺了?”

 陶城点了点头:

 “嘿,二哥你是不知道啊,箭失如雨,差点儿……啊,射中公爷了,公爷是被俺们几个给抬回来的,你们难道没看到吗?”

 杨二仔细回忆了一下,好像确实不是抬回来的啊,公爷自己翻身下马,自己捂住肚子进去了。

 再说了,也没人说公爷遇刺了啊。

 想当年,咱们在宣府的时候,公爷那次出门不遇刺,要是没有蒙古人刺杀公爷,咱们还有些不习惯呢。

 在京城遇上个刺杀,有啥值得大惊小怪的。

 “我看公爷就是不想上朝。”

 杨二十分确定的说着。

 陶城点了点头,不过随即又叮嘱了杨二:

 “你可别露了馅,公爷对你这些日子在京城浪荡已经不满了,你再露了馅,公爷不得再赏你军棍。”

 杨二嘿嘿笑了:

 “放屁,那是公爷对我的爱护,怎么是军棍了。”

 房间里,朱祁玉在苏城床榻对面躺下了,问着旁边侍立的白盐:

 “可裹了伤口了,用的伤药可是夏太医拿的?”

 “没想到苏卿到了京城还会遇刺,朕没把京城治理好,让他受罪了啊。”

 旁边的白盐一脸愕然,哥哥身上有伤口吗?

 自己是听了大妮说哥哥遇刺了,才赶紧过来的,但是来的时候大哥已经睡着了,没看到伤口啊,难道这次遇刺中箭了?

 白盐有些不大相信,万军之中大哥都不会中箭,京城几个刺客,就更不可能了。

 “我大哥不会中箭,大哥武功高强,些许刺客连蒙古大将都比不上,根本伤不了我大哥。”

 白盐语气骄傲的说着。

 朱祁玉闻言一愣,转头看白盐:

 “没有中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