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暂停吧。”

 说着,苏城转身面向张輗:

 “张都督,你传我的令,就说此事我说了,暂且算了,押后再查。”

 张輗一脸愕然,不过苏城吩咐了,他又不能不办,而且有皇帝跟舒良这个内廷大珰作证,张輗是连屁也不敢放一个。

 朱祁玉看着张輗的背影,问着苏路:

 “不就是些许平头百姓罢了,五城兵马司在城内抓人是惯了的,伤到平头百姓的可能性不大,你怎么不同意他们去抓人?”

 苏城指着悬挂的舆图:

 “城东那片土城是京营改制前,买下来给家卷们用的,到现在为止住的也都是三千营的家卷们,休说蒙古人,就连色目人,回鹘人都有。”

 “若是咱们贸然冲进去抓人,势必与这些外族人起争执,被那些人一利用,说不定连十二团营都会闹将起来,到时候,闹到陛下面前,你是处置我呢,还是收拾我呢?”

 朱祁玉闻言重重的点头:

 “好一个张輗,竟然打的这样的注意,回去之后,看朕怎么收拾他,老家伙年纪不小,花活心眼子倒是不少。”

 不过苏城接下来的话,让朱祁玉一下就呆了:

 “我被行刺这事儿,朝中大臣肯定有参与,陛下以后在朝会上提起这事儿,万万要慎重。”

 朱祁玉应了,气势汹汹的走了。

 苏城站在卧房前,看着朱祁玉的背影,对旁边的任遥说了:

 “这个五军都督府,还真是盘根错节啊,我还没上任呢,就寻思着拿了一件棘手的事儿来给我个下马威。”

 “老任,你说我给他们烧三把什么样的火,才能把气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