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,怎么可能会是他独任兵部尚书,陛下也不会……”

 王文突然停住了,以陛下对苏城的宠信,独任兵部的事儿,咱这陛下还真能干的出来。

 ……

 英国公府,花厅。

 年幼的英国公张懋居于正中,张軏陪坐于一侧,宁阳侯陈懋、驸马都尉焦敬、宁远伯任礼、成安侯郭晟一干勋贵也陪坐在侧。

 “此事是我等失算了。”

 张軏语气有些沉重。

 此次逼宫之事是英国公府引起,五军都督府被拆分,在座的一众勋贵们被除了职,除了驸马都尉,其余都要回家干等了。

 譬如宁远伯,下一次的起复,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。

 “这件事坚决不能忍。”

 指挥使谭卓愤而起身,声音高亢:

 “诸位大人,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
 “苏城联合文官,坑害我等勋贵武将,将统兵权也度让给兵部,苏城这是在掘我武将的根啊。”

 谭卓声音嘶哑:

 “我们要报仇,将导致五军都督府被关门的罪魁祸首杀了,给大家出气。”

 陈懋与张軏对望一眼,两人又同时看向一旁的驸马都尉焦敬。

 “焦驸马,您以为呢?”

 张軏开口问着,他是主家,不好意思把这事儿完全推到别人身上。

 焦敬摇了摇头:

 “我不赞同,苏城与我等的矛盾只是朝廷内部矛盾,勋贵武将们之间的矛盾,但是击杀苏城,就是犯了大错,违了朝廷典制……”

 “够了!”

 上首脸还肿的张輗打断了焦敬,声音尖锐:

 “想要再立五军都督府,就只有击杀了苏城。”

 张軏也站了起来,声音低沉:

 “我同意,借蒙古人之手,击杀咱们这位目空无人,自高自大的二等国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