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吉时到。”

 众官开始排起长队,鱼贯而入宫城。

 苏城躲开王文的唠叨,站在了武勋班首,向不远处的王文做了个手势,指了指他后面的王骥。

 王文眉头一皱,微不可察的瞥了王骥一眼,继续向宫城内走,他有些奇怪,王骥怎么惹到苏城了。

 难道同为武勋重臣,苏城容不下王骥这个靖远伯了。

 文武百官进了宫殿,朱祁玉姗姗来迟,坐在了御座之上,开始常朝。

 王文开始禀报吏部京察的结果,中间出现的事情,各省道府县官员的调派,提及升迁与贬谪的时候,文官中间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,朝堂变的如同菜市场一般。

 苏城低声问了旁边的李贤:

 “今儿早朝的时候,似乎晚了些。”

 李贤小声说了:

 “现在都这样,陛下可没有以前勤政了,定了的事儿,也是拖来拖去,你看,陛下黑眼圈很重,指定是昨晚又跟那些个教坊司女子玩耍了。”

 跟教坊司女子玩耍?

 苏城懵逼的看了御座上的朱祁玉一眼,确实,黑眼圈看上去颇重,精神也是萎靡不振,这跟前些日子励精图治的景泰帝完全是两个人一样啊。

 很快,六部都察院的日常事务禀报完了,下面就是各处院禀报牵涉其它部院大事的时候,苏城突然出了朝班,站在了丹墀之前。

 “启禀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
 坐在御座上的朱祁玉眼睛一亮,萎靡的神情也变的振奋了一些:

 “苏卿,可有日子没见你了,你能上一次早朝不容易啊,说吧,朕听听你有什么本要奏。”

 朝臣们都饶有兴致的看着苏城,看看他要奏什么。

 “臣劾工部尚书,靖远伯王骥,平定贵州苗乱之时,屯兵不前,招致平越惨桉发生,是罪魁祸首,当削职夺爵,砍其头,以儆效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