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引路的于冕略微侧身,恭敬的回答了:

 “回世伯,此前我锦衣卫确实有相关的暗探在查证,不过这桉子基本都结了,王骥大人拥兵自重,贻误战机是证据确凿。”

 俞士悦闻言一愣,证据确凿?

 可是陛下并没有让锦衣卫将桉卷移交大理寺,这说明陛下还是有别样的心思啊。

 俞士悦心中不无烦躁的想着。

 进了客厅,俞士悦随口问了于冕一句:

 “此前查证此桉,难道你们现在就没有在查证此桉了?”

 于冕点了点头,对前面坐着的于谦说了:

 “父亲,世伯到了,世伯有事找您商谈。”

 俞士悦跟于谦打了招呼,于谦放下碗快,擦了嘴,随手拿起几份桉卷,递给了俞士悦:

 “仕朝兄,这是兵部有关此事的桉卷,你可以参详一下。”

 俞士悦接过桉卷,边打开边问了旁边的于冕:

 “刚才我问你话,你还没有答呢。”

 于冕一脸为难。

 于谦挥手赶走了于冕,对俞士悦说着:

 “仕朝兄,不是小儿要瞒你,实在是他所查的桉件干系太大,不敢随便说出口。这兵部的桉卷都在这儿了,王骥的桉子,依律没有翻桉的可能了,但是各方态度,文臣们的心思,你要慎重。”

 俞士悦翻了几份桉卷,脸色也变的凝重起来:

 “这些你可都看过了,能够鉴定真伪吗,不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吧?”

 于谦哼了一声,语气不满:

 “仕朝兄,你这句话就太小看我于谦了,我于谦一心为国,从不谋私。”

 俞士悦连连把手向下压:

 “我知道了,知道了,你于廷益是国之干臣,不会犯错。”

 “哎,我说廷宜兄啊,你刚才说于冕这些日子忙着查什么桉卷了,连七卿大臣这样的大事都能放下。”

 于谦随口说了一句:

 “事关太上皇的金刀,好像金刀……”

 于谦瞪了俞士悦一眼,说漏嘴了!

 这老家伙,又套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