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京营领兵的千户一怒之下,将庙宇烧做白地,山火蔓延,毁了几处农家田地,烧了几处因庙宇恶僧而逃居在深山的农户草屋。”

 于谦看向王文:

 “王尚书若是说因此就能激起民愤,那我于谦第一个要去明州查一查,这些民是什么民,这些怨究竟是什么怨。”

 王文冷笑一声:

 “本官今日议的是烧毁民草屋农田,不是说恶僧之事,于大人倒是打的一手好转换功夫。”

 上首,朱祁玉打断了王文,问着说了:

 “于阗王,你对此事如何看?”

 苏城出了朝班,说着自己的看法:

 “被毁之草屋,由京营帮着农户翻建他原来住所,破坏的农田,由京营将他原本的农田要回来即可。”

 朱祁玉点了点头:

 “如此甚好,既让农户能够重回村子安居,也能让京营官兵免于被责罚,也算是好事。”

 “不过这庙宇恶僧,该当如何处置?”

 苏城继续说着:

 “着按察使司审理此桉,由刑部与京营派遣官员监督,该判的判,游街示众后斩首,以警后官。”

 王文冷哼一声,还要说话,却被于谦抢了先:

 “如此恶僧竟然能够不被发现,此等事,需要彻查明州官场,究竟还有多少姚墅恶僧之事在暗里隐而未发。”

 说着,于谦挑衅似的看了王文一眼。

 王文气哼哼的回转了朝班。

 旁边,项文曜提醒了王文:

 “大人,还有左都御史一事未曾启奏,今日要上廷议的。”

 王文闻言一拍大腿:

 “被于廷益一气,倒是忘了此事。”

 后面,朱鉴与徐有贞看着退回来的王文,两人脸上满是懵逼。

 这是几个意思,吏部天官被兵部尚书气湖涂了,连正事没有禀报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