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有固定院子的感觉也挺好,起码喝傻了一觉醒来,就能在床头摸到水。

 前厅内灯光正明,欢声笑语传出,王爷与几个亲卫的声音伴着夜风间或传来。

 “石头这个二傻子,把相好都蹬了,自己却跑去文华楼喝闷酒。”

 “文华楼那是他去的地方,转头就有人告到兵部去了,兵部只能让王爷去领人。”

 “别说哈,兵部那些个人好像都怕石头啊。”

 “行了,石头给你们弄了一堆吃食都堵不住你们的嘴。”

 石头推门进去,见到张勇正在训斥说话的几人,反倒是坐在上首的王爷,笑眯眯的啃着羊腿。

 不知道的,还以为张勇才是老大呢。

 石头嚷嚷了起来:

 “堵什么堵,明日就要开拔了,老张你还是这脾性,让大家高兴高兴咋了。”

 石头一屁股在苏城旁边坐下,拎起一碗稀粥就喝了起来。

 张勇无奈,只得端起茶水喝,掩盖尴尬,没法子啊,这帮子亲卫归自己管,可以骂几句,但是石头是伯爷,不能说。

 苏城对石头说:

 “国子监的几个监生把你告到了礼部,你以后喝酒可得选个地方了,那帮子笔杆子事儿可多。”

 石头呼噜呼噜的喝着粥,将碗放下,擦了擦嘴,笑嘻嘻的说了:

 “我今儿去文华楼喝酒,是追着徐有贞去的,我在楼里听见,这孙子被陈循压着,必须得去沙湾治水了。”

 “奥,对,说是明儿出发,陛下已经准了。”

 苏城眼睛一亮:

 “那正好,明儿咱们晚点开拔,跟徐有贞大人聊聊沙湾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