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遥点了点头:

 “是啊,若是没有够强的内功护体,有些疫病是抗不过去的。”

 曹泰继续说着:

 “我家中还有老母,年岁已高,身体不好,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撒手人寰,为人子者,不能侍奉母亲于床前,实在是不孝。”

 “妻子嫁于我多年,终于熬到我当上大官,能过上几日好日子,没想到我就要没了。”

 “幼子尚且年幼,还在哺ru 之时,就要没了我这个当爹的啊!”

 “我……”

 曹泰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
 任遥把曹泰放好,用被子盖上,摇了摇头:

 “我这脾气还是不行,不能听人絮叨,忍不住就把人打晕这毛病实在是不行。”

 ……

 遥远的京城。

 朱祁玉刚刚批完一天的奏折,伸了个懒腰,起身向殿外走去。

 兴安请示着说了:

 “皇爷,您已经多日不去给皇太后请安了,明日是否要去给皇太后请安?”

 朱祁玉深深的看了兴安一眼,把兴安给看毛了,这才转头走了。

 兴安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,快走几步,跟上了朱祁玉,却不敢再开口问着请安的事儿。

 朱祁玉带着侍卫,穿过几处宫殿,到了坤宁宫,见到了汪皇后。

 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
 朱祁玉摆手将人赶了出去。

 汪皇后闻言有些疑惑,不过她是个聪明的女子,知道有不对,于是吩咐着几个贴身实封的宫女:

 “年儿,你带人看好前门后窗,本宫与皇爷有话要说。”

 宫女们也去了。

 见左右都看好了,朱祁玉这才向汪皇后说着:

 “苏城走之前跟我说过,内廷诸位内档之中,有皇太后的暗子,我开始怀疑是成敬,故意疏远了他,没想到不是成敬。”

 汪皇后有些疑惑:

 “陛下确定是哪位大珰了?”

 说着,汪皇后看向殿外,兴安可是陛下最信重的几个内宦,若他是谍子,陛下不得伤心死。

 朱祁玉摇了摇头:

 “不确定,但是bā • jiǔ 不离十了。”

 汪皇后叹了口气:

 “陛下可是让舒良拿到证据了,拿到了,处置了就是。”

 汪皇后可不想让一个谍子整日里伴随朱祁玉左右,随时都能危害朱祁玉的生命。

 提到证据,朱祁玉突然笑了,他兴奋的说着:

 “这次跟舒良没啥关系,是朕亲自发现的!”

 高兴的朱祁玉,如同一个一百多斤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