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汗只是心情不好,将我关上几天,等大汗消了气,就会把我放出去,你们这是想干什么,阿合马呢,他让你来的?”

 “我在这,头人。”

 囚牢外相继出来几个黑影,跪在了卜撒因面前。

 “阿合马、马合谋、拜孙哈尔……”

 “你们想要干什么?”

 卜撒因指着跪在地上的几个身影,喝骂着。

 跪在地上的阿合马抬起头来:

 “我们想让头人你当大汗。”

 “阿布都拉汗已经老了,没有雄心了,只顾着自己享乐,昏聩到将你这样的大将关押起来,他难道不知道,离了你的指挥,察合台人就要打到撒马尔罕了。”

 “这样只顾自己享乐的大汗,我们要他干什么!”

 “反了吧,头人。”

 几个属下异口同声的说着。

 卜撒因不愿意反,他与阿布都拉感情深厚,从未想过反叛,他呵斥着几个属下:

 “反什么反,都是帖木儿家族的事,怎么能反。你们给我走,赶紧走……”

 “什么人?”

 外面响起呵斥声音,紧接着,火把的光亮就照了进来,密集的脚步声与惊呼声接连响起。

 弯刀的撞击声音也响了起来,囚牢外的人与卜撒因手下的人开始交手了。

 卜撒因急了:

 “你们出去,约束手下的人,不要与大汗的人发生冲突!”

 阿合马笑了:

 “头人,你觉着可能吗?”

 “大汗近来疑心病越来越重,好几个大臣都被他用乱七八糟的罪名给砍了脑袋,你的部族公然劫天牢,头人你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
 卜撒因闻言脸色一白,他想到了那个可能。

 再想到白日里看到的曹泰的信,若是阿布都拉一直僵持下去,大明的军队一到,撒马尔罕就完了。

 我若是反了,也是为了帖木儿汗国。

 祖宗的汗国,比阿布都拉重要。

 我这是为了汗国。

 卜撒因将怀里的信拿了出来:

 “我收到线报,明朝使臣受了侮辱,写信回明朝,要他们的战神领兵来罚帖木儿汗国,大汗不听我的劝言,不肯向明朝使臣低头。”

 “那我就将大汗推翻,我来做大汗,然后去向明朝使臣赔罪。”

 “来吧,让我们谋划一下。”

 卜撒因大手一挥,展开了舆图。

 阿合马、马合谋、拜孙哈尔闻言大喜,几人跪在地上,齐刷刷的说着:

 “大汗英明,敢不效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