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皇后柔声说着:

 “太后先前闹了那次笑话,倒是收敛了些日子,这次不知为何又要联络勋贵,实在是让人费解。“

 “这次是定国公徐承宗,太后懿旨,召徐承宗进宫面见圣母皇太后,不曾想定国公也是个胆小的,上次的焦驸马砍了大腿,这次定国公直接撞墙了。”

 杭贤妃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了:

 “还有还有,陛下,定国公还说了,咱家就是个落魄勋贵,往日里被成国公府跟英国公府瞧不上,现在太后无人可用了,就想着用俺们来当炮灰了,俺们实在是不敢啊。”

 “然后定国公就撞墙了,臣妾的兄长去探望的时候,见到定国公脑袋上还有了个大包。”

 朱祁玉无语的摇了摇头,太后这事闹的,她本意是召见勋贵,探讨推翻我的皇位,现在倒好,被召见的勋贵不是砍了大腿,就是吓的撞了墙。

 皇家闹成这样,实在是让外人看笑话啊。

 朱祁玉有些无语,他抬起头,目光看向南方。

 舒良在旁边立即恭敬的说了:

 “据宫内的眼线说,太后也喝骂了太上皇,让他召见勋贵,谋划复位,不过太上皇因为害怕,而不敢了。”

 朱祁玉冷笑一声:

 “他当然不敢,屡次三番的被苏城毁了他的阴谋,他若是还敢,真当朕的屠刀举不起来吗?”

 “哇哇哇”

 怀里的小公主大声哭了起来,明显是被朱祁玉刚才的杀气给吓住了。

 朱祁玉身上的杀气一下没了踪影,抱着小公主哄起来了。

 终于将小公主哄下了,朱祁玉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子,这哄孩子真不是个轻松活儿,比批阅奏折都累。

 旁边抱着哄好的小公主,姿态雍容的汪皇后开口说了:

 “陛下,宁王出征已经快一年了,您不打算在年节的时候将宁王召回京中吗?”

 朱祁玉闻言点了点头:

 “是要召他回来,皇后你不提,我也想着这事儿,他也是新婚燕尔,就被朕派去扫平西域,也是难为他了。”

 “现在西域战事平息,留一大将镇守应当就可,回头我就让内阁拟旨,召他归京。”

 舒良在旁边提醒着说了:

 “吏部侍郎项文曜刚刚自西域归来,他手上好像拿着与宁王商定的官制文册,明日应当就会呈上来了。”

 朱祁玉闻言有些惊喜:

 “项文曜已经回来了?

 正好,他经过宁王,不知道宁王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,在西域苦寒之地,他的老伤没有复发吧,一切都还好吧?”

 成敬在旁边说了:

 “老奴去宣旨时,宁王的身体还好,听宁王说,西域虽然风沙大,但是气候干燥,他的伤倒是不容易发作。”

 “不过这西域,距离咱们京城,是真的远啊,走上一个月的时间,也才能赶到于阗,实在是太远了,而且有些地方的道路实在难行。”

 朱祁玉点了点头:

 “确实如此,运往西域的粮秣折损,比之东北可要多多了,幸好苏城善于经营,不需要朝廷的粮草支撑,也能满足大军用度。”

 “不过这距离远,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,倒是要苦了他们了。”

 成敬想到苏城所说:

 “倒是听宁王提过,他准备造出一种新的工具,可以从京城到于阗,只需要几天的时间。”

 朱祁玉立即转向舒良。

 舒良点了点头:

 “确实有这个消息,是苏城命令苏河在做,好像做出了一台,能跑起来,但是能跑多久,跑多快,跑多远,还需要继续跟踪。”

 朱祁玉顿时来了兴趣:

 “好好好,这个东西好,你吩咐下去,让诸部给苏卿大开方便之门,尽快造出这东西来。”

 “有了这东西,到时候朕去西域,只需要几天就能成,那可就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