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眉毛一挑:

 “可靠,你说说有多可靠,能比金子都可靠吗?”

 项文曜笑了:

 “实不相瞒大人,下官有个弟弟,他的正妻是宁阳侯府所出,这消息,就是从宁阳侯府传出来的。”

 王文冷哼一声:

 “宁阳侯府就可靠了?若说老侯陈懋还在,这可靠二字还能说说,宁阳侯都不在了,又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
 项文曜无奈,只得提醒着王文说了:

 “新侯是靠着宁王的关系,这才得以登上侯位,所以跟宁王府的关系很好。”

 王文脸上的不耐烦消失,沉吟了会子,明白为何项文曜要跟自己提这事儿了。

 “等空了,我去拜访宁王爷,他这些日子窝在王府不出门,偶尔出门也是去京郊的工场,不去宁王府,还真不一定能见到他人。”

 与此同时,同样的场面,也在六部三院之中,陆续上演着。

 定国公府,府邸内有些热闹。

 定国公徐承宗,安乡伯张宁,襄城伯李瑾全都在座。

 徐承宗将手上的折子递给旁边的张宁:

 “这是太上皇的诏书,虽然是从后宫传出来的,但也是太上皇的诏书。”

 张宁看过之后,交给了旁边的李瑾:

 “太上皇所想,正是我辈所求,我张宁好歹也是伯爵之身,在朝堂上却连个立足的位置都没有,近来还是得了照拂,才能排在朝班末位,连那些个锦衣卫的指挥使都不如。”

 “既然太上皇有命,我等正应奋起。”

 看完诏书的李瑾看了张宁一眼:

 “这事难办,但也好办。”

 “若是那位不在京中,咱们还能闹腾上一下,但是那位坐镇于此,咱们是没有机会的。”

 徐承宗捏着下巴,笑着说了:

 “这只是太上皇的诏书,给咱们一个行事的依凭,就如昔日汉献帝书带诏董承一般,不是让我等此时就起事。”

 两人连连点头:

 “还是王爷见解的深刻。”

 虽然是这样说着,两人却同时出了口气,不同于徐承宗到现在都没能入朝为官,两人虽然以前不能上朝,但也是军中小官,深知朝廷风云变幻。

 更是知道苏城的可怕,若是现在让他们闹事,他们可没这胆子。

 除非利益足够大。

 徐承宗看两人表情,也知晓两人的想法,但他也没有办法,谁让自家不得朝廷待见,堂堂国公府,连个能当一面的人都没有。

 就算现在靠上了太上皇,有着太后一系的勋贵们发力,能升迁了,但是除了自己,自家还是连个可用的都没有。

 这样想着,徐承宗继续说了:

 “但是咱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做,要提前积蓄些实力,这次迁都之议已经定了,下一步要迁都到何处,若是能确定了,对咱们而言,就是大大的机会。”

 “无论是勋戚武将,还是文官内臣,只要能结交的,咱们都尽力结交。”

 说着,徐承宗看向李瑾:

 “襄城伯,咱们之中,数你最为有法子,你来想想办法,尽快打探出新都之所在,抓住机会置办田产,准备发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