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广虽然忐忑,但也劝解着苏城:

 “当年我有第一个儿子的时候,也是担心害怕的紧,不过只要听稳婆的,一般都没事。”

 “哇”

 屋子里传出一声宏亮的婴儿哭声。

 说话的范广一脸懵逼,这个,似乎有点儿过快了啊。

 房间里传出了范夫人激动的喊声:

 “是个带把的!”

 “这是小王爷啊,咱们的小王爷啊!”

 范广一脸黑线,自家这婆娘,嫌贫爱富,喜好需要的破毛病,这辈子也是改不了了。

 不过他还是向苏城拱手说着:

 “恭喜贤婿,喜得贵子。”

 苏城还没开口,石头跟胡同就从外面进来,满脸的焦急:

 “我听说王妃的羊水破了?”

 石头急吼吼的问了。

 胡同一本正经的向苏城科普了经验:

 “王爷放心,这事儿总要熬些时间的,熬过去就没事了,有稳婆有太医,必定是没事的。”

 石头虽然不屑胡同的不懂装懂,不过也配合着说了:

 “爷您别急,这事儿讲究个水到渠成,时候到了,自然就成了。”

 门外响起舒良的声音:

 “咱家听说王妃的羊水破了,就急匆匆的赶来,皇上命我过来叮嘱王爷,万万不必着急,生孩子是个难熬的过程,需要时间。”

 这时候,产房的帘子被掀开,一个被裹着的小婴儿被抱了出来,皱巴巴的脸颊上满是愁容,闭着眼,睡的死死的。

 舒良……

 石头……

 胡同……

 苏城吩咐着女使:

 “赶紧抱进去吧,别让着了凉。”

 舒良脸上浮起了笑眯眯的神情:

 “不曾想王妃身体如此之好,生产这难关如此轻而易举就过了。”

 “王爷,咱家还要回宫向皇爷跟娘娘复命,就不多呆了,这是咱家备下的一点儿薄礼,赠给小王爷。”

 几个东厂番子将一箱笼的东西抬了进来,摆在了院子里。

 苏城转身送走了舒良。

 石头跟胡同在院子里挨挨挤挤,你给我使眼色,我给你使眼色。

 苏城笑着问了:

 “你俩若是有事就赶紧说,我还等着进去看儿子,不耐烦看你俩在这儿表演挤眉弄眼。”

 石头嘿嘿笑了笑:

 “俺给小王爷备了个礼物,一个金手镯,跟舒公公一比,不太能拿的出手。”

 胡同也是一脸羞赧:

 “我也是一个金手镯,俺寻思已经够贵重了,没想到舒公公这么大气。”

 说着,两人同时拿出了一个小孩戴的金手镯。

 苏城拿过两个手镯:

 “这已经够贵重了,你俩知道这一个桌子能在外面买多少土地吗?”

 “就算是在京郊,也能买上十亩好田。”

 “若是稍微偏远一些,买上几十上百亩,就是轻而易举。”

 “这小子刚出生就搞了这几十亩的好田,没在娘胎里笑醒就不错了,屁大一点就富裕成这样,想想老子当年,比他可差远了。”

 石头跟胡同闻言大喜,不约而同的看向旁边的范广,俺俩可都送了金镯子,你堂堂靖安侯,小王爷的老爷,可不能送轻了。

 范广从荷包里一模,拿出一个长命金锁:

 “这个寓意好,估摸着能买京郊几十亩好田。”

 苏城接过金锁,笑着说了:

 “呵,这回别说比了,连他一根腿毛都不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