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初此刻再也等不了,直接跑过去,推门而入。

 只见太医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小的,皱皱的婴孩儿。

 这,就是她的孩子吗?

 “恭喜公主,驸马生的是一个矜贵的小皇女。”

 太医们立即跪地道喜。

 洛初水眸里闪着晶光,慢慢走了过去。

 她刚要碰触到婴儿的脸,忽然回过神,赶紧抓住太医的胳膊问道,“驸马他的身体怎么样?”

 “驸马的身体没有大碍,只是刚刚生产完,身子还有些虚。”

 “我去看看。”

 她提起裙摆绕过屏风,走到了里面。

 房屋内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尽。

 床铺上白皙俊美的男子此刻浑身是汗,嘴唇泛白,眉心轻轻皱着,没了平时的英气冷冽,看起来有些脆弱。

 她走到他的身边坐下,伸手握住了他的手,“阿川,你感觉怎么样?还疼吗?”

 盛长川原本就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薄弱的一面,才不让她进来的。

 可如今劫后余生看着她,他心里不禁有些动容。

 “我不是不让你进来吗,你怎么这么不听话?”

 他伸出白玉般的手,轻柔的擦去了她眼角的泪珠。

 “你辛苦了。”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唇。

 “心甘情愿的。”

 “什么?”

 她没听清,问道。

 他扬起一抹柔和的笑,“我说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
 “阿川......”

 她的心脏猛然一颤,泪水控制不住的滴落。

 盛长川还要说什么,目光一瞥,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多了一个人。

 见他神情不对,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只见沈音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边。

 洛初能感受到她目光里的敌意,却也没说什么,转头对他解释,“音容大人是奉母后的命令过来看你的。”

 “不知道驸马现在感觉如何?用不用让太医们再仔细瞧瞧?”

 盛长川看了一眼沈音容,目光微顿,而后客气的道,“不劳大人费心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
 他说着坐了起来,只是腰间的疼痛让他不由得皱了下眉。

 “你现在不能起来。”洛初要将他按回去,却被他反扣住了手腕。

 “你不用这么紧张兮兮的,还真把我当女人了?”

 他握着她的手,将她拽到身边坐下。

 沈音容见状,心里更是一阵苦涩,但更多的是为他不值得。

 她真的想现在就告诉他,眼前这个女人是有多么蛇蝎心肠。

 在他在里面生产的时候,这女人想的却是要摆脱他。

 可她现在不能说,就算要说,也要等他身体好的时候说。

 盛长川抬眸看着沈音容,他并不不知道她的想法,更不知道刚刚她们在外面发生了什么,语气仍旧客气疏离,“大人回去告诉国主,我和孩子一切安好,还请他不要挂念。”

 “驸马,我能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吗?”

 沈音容想要收回这句话,却也来不及了。

 盛长川和洛初都是一怔。

 尤其是他。

 他不明白沈音容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要求和他单独聊,但让他更惊讶的是洛初竟然同意了。

 “也好,我去看看孩子。”

 洛初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,然后对他微微一笑,接着便真的离开了。

 看着消失在屏风后的那抹身影,他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 沈音容快步走到床边,望着他已然汗湿的中衣,面色一热,别过了头。

 盛长川也注意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,便随手将被子拉到身上,盖的密不透风。

 “音容你这样未免太冒险了。”

 他拧眉说道。

 “没事的,反正她也不会在意。”

 “你说什么?”

 沈音容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川哥哥,我是想说,我哥前段时间来信了。”

 果然盛长川的注意力就转移了,连忙问道,“如何了?”

 “现在昌邑国周围的小国已经被我哥他们拿下了,这半年多的努力也算是没有白费。”

 “太好了,不过,你哥最近怎么都没给我来信了?”

 “我哥怕打扰你......养胎......”

 这话说完两个人都是一阵尴尬。

 盛长川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又问道,“你哥可找到了我说的那个金库?”

 “嗯,他跟我提了,多亏找到了那些钱,不然他们真要捉襟见肘,弹尽粮绝了。”

 “那笔钱是我父皇临终时告诉我的,据说是我母后的嫁妆,我以为没多少,却不想如今竟派上了这么大的用场。”盛长川若有所思的道。

 “是啊,若没有这些撑着,我们怎么可能在半年的时间里打了那么多场胜仗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