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汉亦不惧怕,挺着朴刀,快步上前,便与张正道斗在一处。

 二人只过了几招,张正道心中有底,这大汉看似雄壮威风,武艺却是稀松平常,自己足以抵挡住他。

 那大汉手中朴刀使得颇为熟练,却始终靠近不得张正道的马身,心中有些焦躁。

 二人斗在一处,略显焦灼。

 吴铠则是一面指挥着十个近卫,挡在四周,小心戒备。一面令那十多个衙役将车上的弓箭取了下来,挽弓搭箭,集结成阵。

 那大汉带着的十多个人手,见这伙肥羊似是难啃,俱是心有畏惧,躲在后面,不敢再轻易上前冲杀。

 场中,张正道长枪翻滚,枪花灿烂,气势如虹,与那大汉斗了数十回合。

 那大汉见这肥羊扎嘴,一时半会竟是拿不下他,焦躁不安,当下卖了一个破绽,跳出圈外,拔腿便跑。

 那十多个汉子,见领头大哥率先跑了,亦是跟在他的身后,追了过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
 没头没脑的与这拦路打劫的毛贼斗了一场,张正道有些沉默无语。

 这伙强盗,哪里来的?

 却说方才那大汉,借着月色一口气跑出半里多地,这才停住脚步。

 身后那十多个汉子,亦是追了上来,围住大汉道:“哥哥,怎么办?”

 这大汉叹了口气,回道:“本想在这寿张县的周边,劫掠些财物,算做投名状,到那梁山泊入伙。”

 “好不容易才守到一伙肥羊,却没想到那骑马的汉子,好生了得。”大汉心中发愁,不知何去何从。

 “哥哥,要不咱们再守一夜?”有人叫道。

 大汉摇头道:“不守了,咱们这就去投那水泊梁山,若是不收咱们弟兄,便再去寻上一个好去处,自立山头逍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