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又回头呵斥那几个拉扯着恶犬的庄客:“几只细犬都牵扯不住,各领二十梢棒。”

 那四五个庄客不敢反驳,只得苦着脸,纷纷回道:“是,大官人。”

 呵斥完几个庄客,这人继续说道:“小可柴进,二位贵客是甚人?”

 阮小七收了朴刀,后退两步,将张正道显现出来。

 柴进见到这戴着饕餮面具的汉子,云淡风轻般挡在面前,是个人物,心中少了轻视。

 张正道抱拳施礼:“梁山泊主张天道,见过柴大官人!”

 柴进亦是急忙拱手道:“不想贵客临门,柴进有失远迎,还乞恕罪。”

 早有院内的庄客听闻动静,大开了庄门,柴进伸手便请张正道入内。

 直入到厅前,分宾主坐了,柴进命人置办酒食,而后才道:“近来,多听人说,有几个好汉,占据了济州管辖的一处水乡,聚集了五七百号的小喽啰,声势浩大,惹得州府侧目,原来便是足下。”

 张正道笑道:“想不到我等弟兄,在那水泊中的小打小闹,都传到柴大官人耳中。”

 只是,张正道口中说着,却在肚内寻思:“这柴进果然是消息灵通,济州的事情,他人在沧州,竟然也都知晓,看来此人并非一无是处,定有一些暗中谋划。”

 却听柴进笑道:“小可也是前几日,听前来拜庄的好汉说起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