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官人久居沧州,不在天下行走,自然看不到这天下的民生,随着朝廷赋税年年附加,十室空了五六,民怨沸腾,各路州府境内,盗寇横生,各地烽烟,不日便起。”张正道如实说道。

 柴进再一联想起先前那些来拜庄的好汉所说的各地见闻,再加上张正道此番说的天下大势,如醍醐灌顶一般,豁然通透。

 柴进叹道:“小可世居沧州,确实不曾外出行走,倒叫头领见笑。”

 这些年,柴进仗着手里的丹书铁券,收留资助了不少十恶大罪之徒,还不断给赵家人抹黑,恶心他们。

 在柴进心中,直以为州府捕盗官军,不敢正眼儿小觑柴家,他哪里知道,赵官家虽是以仁慈自居,那也只是对待士大夫群体。

 至于这时常跳出来恶心人的柴进,只当是饮酒取乐时坐看的杂耍一般,赵佶实在是,懒得搭理他罢了。

 张正道转动心思,见柴进若有所思,似是最愿意听见赵家人无道的消息,便再次说道:“些许浅薄之见,大官人只当聊闲,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
 柴进笑道:“头领一番言语,见识不凡,小可不及也。”

 张正道心知这柴进只是与赵家人赌气,并非真心造反,且胸中没有豪气,只爱舍些金银,结交匪类。

 这等冤大头,不正是梁山此刻最需要的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