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便踏步出了酒店,投后面的溪村去了。

 酒保兀自欣喜不已,这伙压在心头的贼人终于走了。

 栾廷芳道:“知寨,若是那汉子说的不假,只怕这伙贼寇,已经去了大名府。”

 张正道开口道:“那大名府乃是河北东路重镇,诸路客商云集,周边乡野富庶,若是去那里劫掠,倒也好过守着这处无甚么人烟的猛恶林子。”

 “只是那大名府兵马雄壮,若是惹得州府注意,只需派出一队禁军,顷刻间就会被一一剿杀。”栾廷芳道。

 张正道摇头道:“这伙贼人应该不蠢,许是借道往北去了。”

 “知寨,我们要怎么办?”栾廷芳问道。

 张正道想了想,道:“咱们也去大名府,沿途若是打探到消息,便除了这伙贼人。”

 那酒保闻听这一番话,赞叹道:“好汉真是侠义心肠。”

 众人吃过酒肉,结算了饭钱,离了这处村店,又在附近的村镇寻了一间客店,歇息了一夜。

 翌日一早,张正道一行,便沿着官道,向西北大名府方向赶路。穿州过府,途中遇店投宿,不时打探一下那伙贼人的行踪。

 众人走走停停,只十数日,便到了大名府地界,只是过了故城镇之后,那伙贼人竟似泥入大海,杳无音讯。

 见没了这伙贼人的消息,张正道索性便带人赶往北京大名府。

 来到城外,但见这座河北重镇,城高地险,堑阔濠深,敌楼雄壮,钱粮浩大,端是好一座坚城要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