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玉楼亦是笑道:“夫君。”

 起初,余氏见儿子将恁多女人带回家中,颇为不喜。

 她本是善妒之人,这些年一直阻着张大户纳妾。

 只是自从有了身孕之后,似是觉得自己这些年也是做的太过,以至于张家一直无后,不得已过继侄儿。

 心中有了愧疚,便难得发了一回善心,让张大户将婢女白玉莲,收入到房中。

 喜的张大户这段时日,夜夜笙歌,余氏这边,反倒来的少了。

 好在这几个儿媳,每日轮番过来陪着说话,倒也让怀有身孕,内心之中对腹中突然到来的胎儿,有些惊慌失措的余氏,安下心来,能静心调理。

 张正道见自己的三个女人,容光满面,不似怀有身孕之象,略做回忆,便知道是哪两个女人,怀有身孕。

 “大郎,先陪你那些媳妇去吧,娘这里,晚些再来。”余氏拍了拍张正道的手。

 张正道顺势起身,说道:“孩儿晚些时候,再来陪娘说话。”

 “去吧。”余氏笑道。

 几人出屋,张正道问道:“可是二娘和丢儿有孕了?”

 孟玉楼挎住他的胳膊,吃醋道:“夫君恁地偏心。”

 这次,又被那两个不要脸的狐媚子抢了先,孟玉楼心中自然有些失落。

 张正道笑道:“莫要吃醋,她们如今有了身孕,不就意味着,这一年多的时间,我这头小黄牛,岂不是属于你们姐妹了。”

 三女眼睛一亮,自家官人说的话,有道理啊!

 潘金莲腻声道:“大郎,晚上奴家陪你。”

 孟玉楼不甘示弱道:“夫君,奴家那屋子,你还不曾去过。”

 韦夫人则是更胜一筹,说道:“官人,东京汴梁城,韦贵来消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