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安笑道:“孺子可教!”

 “若是李大家今年又是失了花魁,到时候在床上服侍官家,不那么畅快……嘿嘿,跟着身旁的王黼,定然要倒霉。”高安嘿嘿笑道:“如此一来,你我二人,可是在蔡相那里,大功一件啊。”

 张正道心中踟蹰,还是摇头道:“若是官家知道是我帮着赵大家,夺了今年的花魁,肯定会迁怒于我。”

 高安说道:“你却小觑了官家,当今乃是风流人物,若是想替李大家出气,自然是会用文人的方式,无外乎就是再写上几首好词。”

 张正道还是摇头道:“风险太大。”

 高安见他竟然不上道,板着脸道:“正道兄莫非就不怕蔡相迁怒?”

 张正道苦笑道:“蔡相迁怒,大不了罢官而已,若是官家迁怒,搞不好会杀头!”

 高安冷“哼”一声,道:“蔡相震怒,可不是罢官那般简单。”

 张正道沉默片刻,讨价还价道:“一首绝世好词,换登州水师指挥使一职!”

 大宋水师,名存实亡,借此机会,跟蔡京讨要一个无足轻重的水军指挥使,十有bā • jiǔ 能成。

 高安拍手叫道:“好!”

 “至于此事能不能成,还要看蔡相公的意思,高某不敢夸口!”高安接着道。

 张正道笑道:“高兄若能帮忙进言,小弟已是感激不尽。”

 高安点头道:“正道兄,请吧。”

 张正道起身来到书桌前,铺上一张上好的宣纸,提起毛笔,略做思索,而后挥毫泼墨,写下一首好词。

 一年多的时间,张正道的毛笔字,虽说写的一般,但已经能看得过眼。

 待将墨迹吹干,张正道将写好的诗词,递给高安,笑道:“献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