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正道见两位美妇人都放心不下他,宽慰她们道:“两位娘亲放心,不会有什么事情的。”

 余氏抚摸了一下张正道的脸,叹道:“我儿年纪轻轻,哪里知道外面世道的险恶。”

 “娘可是听二娘说起过,有那黑店,会在客人的酒里下méng • hàn • yào ,伤人性命,抢掠财物。”余氏说起这件事,仍是心有余悸。

 “二娘还说,那些恶人,专污人的身子,肥的切做馒头馅,瘦的却把去填河!”余氏说到这里,心中更是忧心不已。

 张正道笑道:“这二娘,没事和娘说这些事情做甚,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情,当不得真。”

 贾夫人却道:“大郎勿要大意,那荒野偏僻之处,尽量少走。”

 张正道重重点头道:“孩儿都记下了,两位娘亲,恁地啰嗦。”

 余氏道:“娘就你这一个孩儿,还指望你孝顺,给娘养老送终呢!”

 贾夫人也附和道:“娘可不想让香儿年纪轻轻就守活寡!”

 张正道无奈回道:“孩儿知道了。”

 不想再听两位美妇人的啰嗦,张正道便起身道:“孩儿回去休息了,明日一早,还要启程赶路。”

 “娘亲若是需要什么东西,可以吩咐张伯,去山寨库房中支取便是。”张正道笑了笑,又道:“孩儿这就去了。”

 余氏道:“娘在家里等你回来。”

 贾夫人也是一语双关道:“大郎,早去早回,莫让香儿空守闺房。”

 张正道再次点头道:“孩儿知道了!”

 离了余氏的房中,张正道看了看天色,快步返回到前院,与一众妻妾吃了一餐饭。

 席间,又仔细嘱咐一遍家中事情,张正道便拥着林氏和韦夫人回房,早早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