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
 永昌馆驿前,馆丞何环正在东张西望,似是在寻找什么人。

 如燕与一众家丁骑马赶来,最终停在驿站门前。

 看着站在门前的馆丞,如燕便下马来到他身前。

 “大人,这里是永昌馆驿吧。”如燕开口问道。

 馆丞何环扫视了如燕一眼:“门上有匾,你不会自己看啊。”

 如燕也稍稍有些炸毛:“你让我自己看,那你站在门口干什么?你跟石狮子做伴呢?”

 “哎,你一个姑娘家,怎么这样说话?”何环也有些恼了。

 “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”如燕也毫不客气。

 “你……你说我是鬼。”馆丞何环被气的不轻。

 “我看你还不如鬼呢,你一个大活人站在门口,问你话爱理不理,你以为你是谁啊。”如燕生气道。

 “哼,这句话问的好,请问这位姑娘,你以为你是谁,你以为本丞站在这,是为了给你回话的,真是自不量力。”馆丞何环抓住机会,顿时嘲讽起来。

 如燕向前走出几步,吓得馆丞连退好几步。

 “你看什么?”何环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
 “我看你这脸有点不对。”如燕故作惊讶地道。

 “哦,哪里不对了?”何环有些吃惊道。

 “眼睛。”如燕答道。

 “眼睛?”何环惊道。

 “嗯,你怎么长了一张人的脸,却嵌上一对狗眼睛啊。”如燕故作吃惊道。

 “你这无知女子,竟然敢骂本丞是狗。”何环都快气疯了。

 “哎,我没说你是狗啊。”如燕一脸无辜地道。

 “我是说你长了一对狗眼,狗眼看人低吗。”如燕笑道。

 “你……”何环气的发抖。

 “怎么,我说错了?”如燕依然不依不饶的。

 何环直接转过身去,不再理会如燕一行人。

 “我问你,这里是不是永昌馆驿。”如燕继续问道。

 然而何环却偏过头去,连一句话都不说。

 如燕也有些生气:“好,你不说话,就是跟木桩子是吧。”

 说着,她拿起手中的缰绳,就往何环头上套去。

 “弟兄们,栓马。”自己做的同时,还不忘喊上其他人。

 “哎,你们干什么。”何环赶紧四处躲闪。

 “县令大人到……”前方传来一道喝声。

 曾泰从马车上走下,一脸不悦地盯着几人。

 “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。”曾泰走上前询问。

 “你就是这的县令?”如燕看向了曾泰。

 “你这个女子,竟敢对县令大人如此讲话……”看到曾泰到来,何环便感觉有了靠山。

 曾泰伸手打断了何环的马屁,回答道:“小姑娘,本人就是永昌县的县令曾泰。”

 “您就是……”如燕的神色立即变了。

 “大人,小人在奉命等待如燕小姐,可是这丫头却,却……”何环赶紧打断如燕告状道。

 “却什么?”曾泰问道。

 “辱骂小的,还将马缰套在晓得头上。”县丞指着如燕告状道。

 “大人,小女子是来投诉的,看见他站在门前,便问他这里是不是永昌馆驿,可是他却爱搭不理的,还叫我自己去看,您说这是待客之道?小女子这才说他是狗眼看人低。”如燕也毫不客气地道。

 听到如燕的解释,曾泰也有些生气。

 “后来……后来……得了,馆丞大人,是我不对,小女子给您赔礼了。”如燕抱拳道。

 何环依然爱搭不理,甚至还将头偏到一边。

 “哼,我看这姑娘说的一点也不错,你就是狗眼看人低。”曾泰也冷哼道。

 听到县令曾泰的指责,馆丞也被吓了一跳。

 “我……大人……”何环赶紧解释起来。

 “虽然是本官叫你在此等候如燕姑娘,可是别人问话,你为什么不能回答。”曾泰生气道。

 “这……”何环语结。

 “哼,一个小小的馆丞,竟然有这么大的官气,简直是岂有此理,还不快向这位姑娘道歉。”曾泰继续冷声斥责道。

 “行了,姑娘,是我不对,这就是永昌馆驿。”何环自觉理亏,低声赔礼道。

 “谢谢馆丞大人,对不起,您这不是狗眼,是人眼。”如燕也适时道歉道。

 “哈哈哈。”这句话顿时引得四周哄堂大笑。

 “如燕小姐到了没有?”曾泰询问何环。

 “还没有。”何环摇头。

 “奇怪,应该是今天啊。”曾泰皱眉思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