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的门上,挂着两个被雨打湿了的大白灯笼,门口挂着的白布上,印着一个鲜红的指印子。

 隔着门,梁明都能觉察到这院子里的死气。

 他拧着眉心,跨进院门。

 像是这样的小门小户,大多都是一进院落,开门便是正厅。

 而那正厅正当中的房梁上,挂着一匹白绫,下方赫然躺着一具尸体。

 尸体边上,甚至还散落着一个麻布包裹。

 包裹里的东西洒落了一地。

 隐约还能瞧见几块碎银子。

 看着那带泥巴的鞋底,和眼熟的补丁,梁明心头顿时一紧。

 “大人,这不是那天上门的那个老人家……”秦怜儿惊讶道。

 梁明坐了个手势,示意她噤声,人则不动声色的来到了厅前。

 江晚听到动静,旋即抬头,“辛苦梁大哥特地跑这一趟了,这尸身不大对劲,死了都有四五日了,这大夏天的,不腐不坏,还带着股药香味,这城北的人一年到头连碗汤药都喝不起,这药香味我是实在不知从何而来。”

 江晚说着,从那包裹当中摸出了一块小木牌,上头赫然挂着纸扎铺子的独家标志。

 “而且,我们在她身上发现了这个……”

 梁明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,平日里客人多起来,忙得顾头不顾尾,有时候不是拿错了这家的纸牛,就是送错了那家的纸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