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那说书先生看不见素染,只是发觉这屋子里原本做好的那些纸扎人寸寸开裂,梁明更是神情不对。

 那说书先生见状,面色骤变。

 “小梁子!你不会是……你不会是接了阴间的活吧?”

 梁明不解,那说书先生干脆解释,“我虽然没干过这行,但到底听许多人提起过。”

 说书先生将梁明扶到凳子上坐好,又倒了碗茶水递了过去。

 “做你们这行的,忌讳颇多。我也正是因为如此,才犹豫再三,才敢登门。你们做的本是修阴德,积阴善,免了此生,给下半辈子换个好投胎,可此行短命,有太多人贪恋一时痛快,跟那些阴兵鬼差做的交易,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
 那说书先生越说神情变越严肃,最后干脆厉声喝问。“你小小年纪,怎敢如此行事?”

 梁明哪儿经历过这些事?

 现在之所以能继续做这行,全是因为《扎纸灵术》这个逆天大bug,什么行规礼数,他全然不懂。

 就连霍山所提及之事,他都听得云里雾里,他哪懂这些?

 “周叔所言,梁明铭记在心,以后绝不会如此肆意妄为了。”梁明应道,话音还有些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