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御魂剑脱手而出,直愣愣的戳穿了那个正放在桑桑身上的脏手,狠狠地钉在了墙板之上。

 “把你的脏手从她身上拿开!”

 此时的桑桑,魂魄被束缚,就像是狗一样被人拴在了铁链上。

 嘴里头还被塞了一张符纸,身上也尽是鞭痕,那头长发早已凌乱不堪,一整个萎靡不振的蜷缩在角落里,满眼怨恨。

 里头的两个人压根没有料到梁明会这么快就找到此处。

 震惊之余,也终于意识到梁明不是个好惹的主。

 那个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微微躬了躬身子,面露讪笑。

 “阁下是何人?我看此事,怕是有些误会,这丫头是无端闯入的,我们以为他是孤魂野鬼,并不知道她是有主之人,阁下若是喜欢,尽管拿去便是。”

 那个被洞穿了手掌的男人靠在墙根底下,听到此话,当即暴怒,不断的嘶吼。

 “大哥!你在说什么胡话?这人就这么伤了我,你管都不管,问都不问,为了这么一个贱人,居然伤了我,你快杀了他!”

 掌心被洞穿的痛苦让这男人杀心四起。

 “你杀了他啊!不过就是一个不知好歹的混账东西,你怕什么……”

 “住嘴!”那男人一声断喝,有些忐忑的瞄了梁明一眼,脸上那敷衍的笑容让人不厌其烦。

 “阁下,我们真不知这女鬼是你的禁,脔,此事,定有误会。”

 如今这个世道,鬼怪妖魔横行,多族并存,早已不是人可一言蔽之的时代了。

 而这些东西多了,难免会发出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
 豢养女鬼,为奴为婢的大有人在。

 只不过,这些都不可摆在明面上,只能是些暗地里做的营生罢了。

 早在兴城鬼市,梁明就已经见过的那些被强行施法,困于身边所豢养的所谓禁,脔。

 那些鬼,早也没得利爪尖牙,被人供养,一如猫狗一般,全无尊严。

 眼前这人摆明了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些豢养女鬼的卑鄙无耻之人。

 “误会?”

 他一声嗤笑,抬眼看向此人。“我今日杀了你,也可说是误会一场,我不过是看走了眼,以为自己杀了个畜牲罢了。”

 话语之间,梁明抬手召回御魂剑,而在那长剑抽身离体的一瞬间,竟将人的手指齐刷刷的砍断了!

 只是瞬间,这本就不大的偏房之中,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
 “啊!”那人只来得及哀嚎一声,捂着自己断了的手指在地上疼得直打滚,不消片刻便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
 梁明见状,肩膀一耸,“这真是误会,我并不是故意想砍断他手指的,既然是误会一场,阁下,应该不会与我计较吧?”

 梁明的语气,和着男子刚才说话之时一般无二。

 他眼神轻蔑,满脸藐视,压根就没将眼前这人放在眼里。

 而话说到此处,现场的气氛愈发紧绷。

 那人眼看着自己的兄弟生死不知,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“阁下,是有意为难于我了?”

 “我这怎么是为难人呢?我刚才都说了,只是误会一场。”

 梁明斜睨了此人一眼,挥手间便砍断了捆着桑桑的锁链,摘去粘在她魂魄上的符咒,将人收着了灵宝袋中。

 短短几个时辰,桑桑的魂魄已经无比虚弱,甚至已经透明。

 而且在梁明刚才踏进这房间的那一刻起,他便清晰地感觉到,这房中有某种东西正在一点点抽离桑桑魂魄之中残存的鬼气。

 鬼魂之所可以存在于世,乃是吸收天地之间鬼煞之气所成。

 一旦周身鬼气全无,便是魂飞魄散之际!

 这人居然还好意思,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跟自己说,这是一场误会?!

 梁明看着此人,目光凶神恶煞。

 “你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

 梁明话音未落,转头便瞥见了一旁桌子上摆着的柳叶和牛眼泪。

 他冷哼出声,“哼,亏的我还以为你们是有了几分本事呢,没想到,也是借助外物,你们难道就不怕做了亏心事,夜半鬼敲门吗?”

 那人听着梁明的话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
 “阁下

 ,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,我这铺子里的东西你尽管拿去,今日之事都是我这兄弟一人所为,我真的不知此事是他自己在街上瞧见了你家丫鬟生的极美,碰触之后才发现她是鬼非人,这才,这才闯了这种祸事,我真的不知情啊!”

 那人扑通一声,跪在了梁明身前,也顾不得满地的血渍,竟然磕起了头。

 梁明本以为这人还能有点骨气,能为兄弟两肋插刀。

 没想到,他兄弟前脚刚昏死过去,后脚这人居然就插了兄弟两刀!

 这人还真是将这人渣两字演绎的淋漓尽致啊!

 “不知情?是误会?这道理都让你们占了,若是我还追究,岂不是显得我不知好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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