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明大致扫了一眼,很快便下了定论。

 可他并未声张,只是转头看着周柏松。

 “周叔,今天我来给你帮忙,本是好心,可是周府如此做派,今日之事,只怕得另论了。”

 周柏松不解,梁明这时粲然一笑。

 “这求医问药请郎中还得花些银钱呢,咱们也丑话说在前头,若是我能救的活你家小姐,收官银五百两,要是救不活,今天我就把命留在这,你觉得如何?”

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周柏松的一张老脸黑如锅底。

 他本是请人来帮忙,谁想到这自己家里的人非但不把人当回事,反而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人家!

 他这张老脸是真的挂不住。

 “梁秀才,你这话严重了,救的活救不活都是我这侄女自己的命,若是能救的活,自然是好,救不活,也与你无干。”

 就在这周柏松准备给周家一个台阶,让周家这些没眼力见的借坡下驴时。

 这院子里头突然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声音。

 “好!今日你若是救不活我女儿,就拿自己的命来抵!如此大言不惭之人,也是不多见了。”

 说话间,一个穿金戴银,头戴珠簪,一身叮当乱响的妇人就出现在了二人面前。

 她一见梁明,当即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