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知解药下落,活着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
 秦怜儿动辄shā • rén ,毫不留情,眼中凶光迸射。

 “你们下毒害人,草菅人命,囚禁鬼魂,这些我都不在乎,也可不同你们计较,可如今,竟还害得我家大人身陷危险之中,性命垂危,你们当真该死啊!”

 秦怜儿这最后一句话暴怒出口,那双红如血色的眼眸燃起升腾火焰,勾魂镰刀斜撑在手。

 “既如此,你们何必苟延残喘呢?”

 秦怜儿完全不顾那些接踵而至的攻击,朝着人群直冲而去,她招招狠辣,勾魂镰刀虎虎生风。

 眼看着一只铜钱剑迎面来袭,秦怜儿不闪不避,硬是被这铜钱剑刺穿肩膀,而她则是反手将这人的魂魄勾出了体外!

 镰刀另一端的锁链拧成两截,直接将其撕成了两半。

 随着她将这魂魄吞入体内,肩膀上的伤口瞬间愈合。

 此时,东方的天际大亮。

 秦怜儿浑身浴血,噬魂门内已满门被屠,无一人存活,就连鸡狗家畜都被斩杀殆尽。

 她拖着疼痛的灵魂将噬魂门门翻了个底朝天,带着之前摸来的乾坤袋,将一具纸扎掏出,附身其上。

 “我就不信我找不到!”

 她苦战一夜,灵体疲惫不堪,可纵然如此,她还是将眼前能看见的所有东西尽数收进了乾坤袋内,连带着噬魂门内存着的那些禁术古书,全都被一扫而空。

 足足装满了十个乾坤袋,秦怜儿才稍微停手。

 看着眼前已经空荡荡的宝库,她心中痛如刀割。

 噬魂门内的所有宝库密室都已经被她翻空了。

 可里面对他们所携带的那些暗器上面的毒素没有任何记载!

 就仿佛这些毒素是凭空产生的!

 秦怜儿瘫坐在地,纸扎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。

 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!这毒怎么可能没有解药!”

 秦怜儿并不知道,噬魂门内所用的毒素皆由噬魂门门主一人研制,且是不传之密,就连下一任门主也是在继位之后才能得到这些秘辛。

 而此时,噬魂门的本任门主远在京都。

 京都的一所宅院之内,一个男人看着手中的信件,怒不可遏!

 “你再说一遍?!”

 来人穿着一身道袍,跪在地上,双手抱拳。

 “属下没用,没能护住噬魂门!请门主责罚!”

 这人的双手上缠着绷带,灰头土脸,道袍上的血迹早已干涸成块。

 此人正是那日本应该被割了头的孙长老!

 嗜魂门的门主气得浑身颤抖,胸膛剧烈起伏。

 “霄擎呢?他不是留在门中吗?有他在,什么人能打上门来?!”

 孙长老声音颤抖,切齿咬牙。

 “霄擎就是个骗子,不敌他人,舍魂逃生,如今已下落不明。门主,我们噬魂门几百年的努力已经被付之一炬,属下无能啊!”

 暴怒的男人直勾勾的盯着孙长老,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
 下一秒,他周身煞气涌出,离他最近的姑娘直接被这股杀气冲的七窍流血,那不着寸缕的身体竟渗出了层层鲜血,整个人顷刻殒命。

 “即刻返程!”门主一声暴喝,抬手间将那姑娘吸成了一具干尸。

 那孙长老吓得头都不敢抬,跪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
 “还请门主息怒,此事我们得从长计议呀,若是在此时返回晖城,必然会落入敌人的圈套之中,而且他们以处于上风,梁明和斩鬼司的那些废物沆瀣一气,纠缠不清,我们绝不能在此时回去!”

 噬魂门的萌主听闻此话,周身躁动的气息逐渐平复,他抬手捏起那具女尸的脑袋,掌心猛然发力,直接将那颗大好头颅捏成了齑粉。

 “灭门之仇,不共戴天!梁明,老夫若不杀你,誓不为人!”

 此时的梁明还在昏厥之中。

 他缩在自己的意识空间之内,对于外界的一切刺激没有半点反应。

 而经过他一整夜的研究,已经将地板上刻着的那些特殊符号分析了个bā • jiǔ 不离十。

 “这东西居然是由符箓组成?就算是相同的符箓经过不同的排列组合,加之特定环境的影响,所造成的反应也是截然不同的,当真有趣!”

 诺大的空间之内,梁明用意识控制着那些特殊符号在自己面前一一转化变形。

 “果然是大道至简,有意思。”

 就在梁明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穹顶上时,一股极强的痛处从腹部传来。

 他脸色骤变,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,意识就已经陷入了一片漆黑。

 纸扎铺子里,灯火通明,纵然外面的天空已经日照当空,这屋子里摇曳着的烛火也还是摆了十几排。

 梁明的身子躺在床榻上,腹部赫然割出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。

 在他身旁,上官芙蓉口蒙面纱,两只手操纵着红色丝线在伤口处仔细寻找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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