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没好气训了儿子一通,然后向赵高问道:“王翦王贲呢?朕是怎么交代他们的,竟连些许小事也办不妥!”

 他是真怒了,直呼两位彻侯的姓名。

 “两位老将军每日三趟去茅屋苦劝,奈何秦相也是心性坚毅之人,不是旁人轻易能劝动的。”

 赵高无奈解释道。

 嬴政冷哼一声:“劝不动,难道不会用计?”

 “两个在沙场上智计百出的老将,摆不平一个后生晚辈,丢不丢人!”

 赵高:“……”

 扶苏:“……”

 那是咱大秦帝国的丞相,不是六国旧臣,用得着如此吗?

 ……

 当夜,连续在秦墨家蹭吃蹭喝两天的王家父子,终于良心发现了。

 父子俩在府中大排筵席,邀请秦墨上门赴宴。

 秦墨架不住两位老前辈的盛情邀约,只得带了礼物前去。

 “新出窑的瓷器。”

 “新炒制的雨前山茶。”

 “还望两位老将军莫嫌寒酸!”

 秦墨徒步而至,将手里拎着的礼物奉上。

 王翦王贲看着堪比玉器的素瓷,闻着沁人心脾的茶香,不由老怀大慰。

 “好好好,如此厚礼,怎会嫌弃寒酸,快快入席。”

 “近日府中新得一舞姬,美貌绝伦,翩然若仙,惯会舞剑,秦相定要品鉴一番!”

 两个老不正经,将秦墨按在席间,又挥手叫来舞姬助兴。

 秦墨倒也安之若素,让吃喝就吃喝,让看美女就看美女,见舞姬剑技不凡,还不忘鼓掌喝彩。

 “秦相,此女身段可还入得法眼?”

 王翦挑了挑寿眉,满脸暧昧道。

 那模样,当真像个老龟公。

 秦墨哭笑不得,点头道:“甚好。”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