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夏诸民正是凭着这股凶蛮,将周朝一隅之地,开拓成春秋列国,占尽内外膏腴之地!

 …

 嬴政完成祭拜后,并未就此回去歇息,而是跟着秦墨,去镇外军营视察了一番。

 直到深夜,秦墨要住在帅账镇守军营,嬴政这才打算回镇休息。

 不过分别时,嬴政似乎有些欲言又止:“秦卿……”

 祖龙向来睥睨霸道,言语从不讳人,这般吞吞吐吐,反倒让秦墨感到奇怪。

 “皇帝有话但讲无妨。”

 嬴政略略沉吟,突然直视秦墨双眼。

 “朕观秦卿,本心洒脱,世间荣华名利,卿皆不甚在意,便是旁人求而不得的权势,似乎也不甚热衷。”

 “卿之洒脱,几如神祇,俯瞰世人。”

 “但偏偏,卿心中又似有大悲大慈,纵观古往今来,似卿这般爱护敬待黔首小民者,朕莫说是见,便是听也没听过。”

 “为何?卿为何如此矛盾?”

 这是嬴政心中,一直以来对秦墨的疑惑。

 尤其是最近,他愈了解秦墨的性格习性,这种疑惑便愈加深重,时时刻刻都在困扰着他。

 再不问出来,他能把自己憋疯了!

 秦墨被问的一愣,见嬴政死盯自己不放,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,只得迟疑道:“其实……”

 嬴政急切:“其实什么?”

 秦墨:“其实人性本就矛盾,皇帝想那么多干啥?”

 嬴政想吐血:“……”

 但仔细想想,似乎还就是这个理,本就矛盾何必多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