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侍者自是疯狂点头,吞咽着口水附合道:“太子若去,奴等也能得一顿美食。”

 主奴几人遗憾哀叹着,也驾车回了咸阳城。

 赵高目送他们离开,眼神却是幽怨:【秦相的酒宴,何时能兑现啊?】

 ……

 扶苏要帮嬴政处理政务,赵高也要向嬴政复命,两人前后脚回到秦王宫。

 “朕欲罢免秦墨右丞相之位,太子以为如何?”

 嬴政一边批阅竹简,一边随口向扶苏问道。

 扶苏下意识摇头:“无罪而罢免……”

 呼啦——

 嘭——

 扶苏豁然而起,带的坐下圈椅翻倒在地,惊道:“父皇是说罢免秦相???”

 嬴政头也不抬:“太子以为如何?”

 扶苏立即把头摇成拨浪鼓:“秦相无罪无过,怎可冒然罢……呃,父皇可是要将秦相雪藏,将来留给儿臣任用?”

 嬴政眯着丹凤眼抬起头,上下打量他片刻,突然卷起竹简便打:“你个瓜怂,盼着额死是不是?嗯!”

 扶苏赶忙抱头鼠窜,心里苦笑不已。

 以往嬴政不与他亲近,他还不觉什么,但近些日,父子俩朝夕相处,他才知老爹私下里,到底有多么喜怒无常。

 他这老实孩子,每天净挨打了!

 “对了,你弟弟妹妹们呢?怎不见他们回来拜见?”嬴政收了怒气问道。

 扶苏不敢隐瞒:“结伴去秦相处玩耍了。”

 嬴政一愣,旋即大怒:“怎还自己去送上门挨宰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