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向群臣后面看了一眼,点头道:“正是……”

 “秦相荒谬!”

 冯劫见他承认,气势顿时高涨,痛心疾首道:“秦相手下也有瓷器、炒茶产业,应是理解商贾之艰辛。”

 “商贾纵然低买高卖不事生产,违背我大秦耕战为本之国策,但说到底,他们也是我大秦子民,又怎能压榨至此?”

 “若无商贾互通有无,百姓耕种所得的多余粮食、生产所得的多余麻布,又该如何处置?便要烂在家里吗?”

 “秦相出征塞外之前,不还曾谏言陛下,放开百姓限制,鼓励商事吗?如今怎又变了?”

 这一番质问,堪称是有理有据,更拿出秦墨曾经的言论,来质问秦墨,让人辩无可辩。

 老王绾与群臣点头附和,敲边鼓道:“秦相,你变了!”

 冯劫:“……”

 冯劫愤愤回头,瞪了老王绾等人一眼。

 一群不义之徒,搁这当复读机呢,不敢说话就闭嘴!

 秦墨诧异打量冯劫片刻,赞道:“不想冯大夫也对商事有如此见解,真知己也……”

 冯劫皱眉,摆手打断他话头:“秦相不必奉承下官!”

 说着,一指他身后的躺椅,再指他身旁的虞姬,再次痛心疾首道:“而今六国初定,百废待兴,秦相怎可懈怠至此?”

 这次,他是真有些痛心疾首了。

 秦墨的战功,秦墨的政绩,群臣以往皆多有敬仰。

 可现在,这敬仰却是崩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