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嫚俏脸一红,指了指身旁穿着谒者袍服的老宦,强装严肃道:“他是父皇派来监刑的。”

 “呃……好吧,那去我竹楼总行吧,否则让越人见了,会损我威望,不利管制。”

 “可!”

 老宦漠然点头。

 元嫚见老宦通融,便借题发挥,将打仪仗的侍从全部挥退,只带老宦随秦墨走向宰相府。

 嗯,就是一栋新建的竹楼!

 三人进入竹楼,公孙业和孙子孙女,赶忙向元嫚见礼,为她沏茶端上干果。

 元嫚与这一家子也是老相识了,毫不拘谨的揉着俩娃子脑袋,向公孙业问道:“怎不见谒者虞与吕氏?”

 “回禀长公主,谒者虞与吕氏去为越人孩童检查身体,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。”公孙业恭敬道。

 “唔。”

 元嫚轻轻颔首,也不急着执行鞭笞了,拿了干果去逗喂小犀牛玩耍。

 公孙业则拉着孙子孙女,去生火烧灶,开始烹制饭食。

 那老宦面无表情,死气沉沉站在一旁,也不说催促。

 ……

 天色将黑不黑时,虞姬和吕雉终于从外面回来,见到元嫚后,皆是连忙施礼:“参见长公主。”

 “不必多礼。”

 元嫚唇角含笑,抬手虚扶二女。

 但转而,却是突然俏脸一肃,从老宦手中接过一根鞭子,看向躺椅上悠哉品茶的秦墨,沉声道:“奉父皇之命,鞭笞镇国候秦墨十记。”

 秦墨放下茶杯,起身站直揖手道:“臣,秦墨,领罚!”

 元嫚看了眼身上的亮银甲,皱眉道:“打在铠甲上,与没打有甚区别,屁股撅起来!”

 秦墨:“……”

 有必要这么认真吗?

 还非得当着虞姬和吕雉的面儿?

 看来,这小娘皮是故意如此的啊!

 秦墨看了眼死人脸的老宦,道:“撅屁股太不雅,我把铠甲卸了。”

 说着,便解开束甲革带。

 虞姬和吕雉也上前帮忙,迅速为他卸下铠甲,只留一身棉质中衣。

 老宦轻轻向元嫚颔首,元嫚立即拎着鞭子,站倒秦墨身后,挥鞭就往他……屁股上打!

 秦墨:“……”

 大爷的,这是认准爷们屁股了啊!

 便是那死人脸的老宦,见元嫚如此执着秦墨屁股,似乎也有点绷不住了,脸皮肉眼可见的抽了抽。

 虞姬和吕雉见此,则是表情怪异,也不知是个心情。

 因为,元嫚的鞭子打下去,看着并不狠辣,反而怎么看怎么像撩騒。

 当着她们的面儿,故意撩騒!

 元嫚眼角余光瞥见两女表情,牛头人之魂顿时彻底觉醒,她要的就是效果啊。

 嗯,某变态女的恶趣味又进化了,暗地里哪有当面来的吃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