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被灌了不少高度御酒,脑子有些昏沉,元嫚和虞姬合力,将他搀扶出御帐,走向不远处毗邻的宰相大帐。

 “shú • fù 当真那般好嘛?”

 秦墨迷迷糊糊间,听到耳边有人问话,便下意识点头道:“shú • fù 当然……咳,shú • fù 当然比不得年轻女子青春惹人!”

 他话说到一半,脑子终于清醒了,果断改变口风。

 元嫚和虞姬皆是聪慧女子,又怎能听不出他的言不由衷,不禁齐齐一撇红唇。

 “恭迎主君得胜凯旋!”

 公孙业领着乘和丽,早在翘首以盼,眼见秦墨回来,祖孙三人立即大拜迎接。

 便连小犀牛也上前,哼哼唧唧蹭他甲裙。

 秦墨险些被吨位见长的小犀牛蹭个趔趄,抬脚将它奔到一边,从腰间盛装霹雳弹的皮囊里,摸出一串串红艳艳的新鲜荔枝,塞给乘和丽道:“回军路上摘的,甚是甜美,但不可多食,否则容易上火。”

 “嗯嗯啊,晓得了。”

 俩娃子乖巧猛点脑瓜,喜滋滋捧着荔枝,与公孙业分食。

 秦墨左右看了看,问公孙业道:“吕小娘呢……”

 “我在呢~!”

 他话音未落,吕雉就自己从御帐内冲出来了,但见元嫚与虞姬也在,便又赶忙强自矜持,道:“君侯得胜归来,且先洗一洗征尘吧,我向夏医倌求了药浴方子,已在帐中备下。”

 此时,她额上包着绢帕,袖口高高挽起,双手还是湿漉漉的。

 搭配她那极具欺骗性的成熟面庞,倒是很有一番勤劳贤惠的主妇风范。

 嗯,还是良家美妇人那种!

 元嫚与虞姬看着她这幅模样,不禁再次悻悻微撇红唇:【这位假shú • fù ,倒是越发撩人了,真心比不了啊!】

 秦墨从皮囊里又拿出一些荔枝,塞给元嫚和虞姬。

 然后,摇摇晃晃走进大帐。

 吕雉伸出玉手在旁搀扶,随他一同入帐。

 虞姬下意识也想跟进去,但转而却想起,自己不是当初的谒者虞了,而是华虞公主。

 她和元嫚一样,都有单独的大帐,不必再跟秦墨挤一块了,也不能跟秦墨挤一块了。

 否则堂堂公主,会惹人笑话!

 虞姬看了看身后的侍从仆妇们,又看看手中的新鲜荔枝,一时心中竟是五味杂陈。

 她向来是爱虚荣的,可此时……

 此时,她突然有些理解元嫚,身为堂堂大秦长公主,为什么上杆子勾搭秦墨了。

 皇家这些规矩,真是让人不得畅快。

 倒不如早早嫁个看得过眼的君子,那般至少逍遥自在!

 “大姊,咱们也回去歇息吧。”

 虞姬无奈摇了摇臻首,向元嫚道。

 元嫚当然也是无法克可说,只得与虞姬辞别,各自领着侍从仆妇,走向自己的帐篷。

 公孙业将两女送走,正想和俩娃子回旁边的小帐篷休息,身后却突然又响起女子特有的轻盈脚步声。

 而且,速度很快,直奔秦墨的大帐!

 公孙业还以为是刺客呢,回身便要拔剑阻拦。

 不过,等他看清来人乃是元嫚后,顿时就见怪不怪了。

 有道是旁观者清,老公孙早就发现,这位大秦长公主殿下,多少是有点怪癖的,干出甚么出格事,都不足为奇!

 ……

 秦墨的宰相大帐,虽不如嬴政的御帐宏伟,却也是颇为气派。

 而且,分了内外间,以布幔相隔!

 外间较大,乃是召集军官商议军务之所在。

 内间较小,则是卧榻休憩之处。

 元嫚进了外间后,便立即放轻脚步,捻手捻脚凑到隔绝内外的布幔前,轻轻挑开一条缝,屏息凝神往里面窥看。

 特么活脱脱就一个偷窥狂的模样!

 内间里,吕雉正在帮秦墨卸甲,倒也没有想象中那般不堪,毕竟吕雉伺候秦墨沐浴,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
 元嫚看的索然无味,忍不住砸吧红唇,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‘啧’。

 然后,直接挑帘进入!

 秦墨五感灵敏,其实早就听到她进入外间时的脚步声,也从脚步声辨别出是元嫚。

 只是,他懒得揪出这变态女,免得让她在吕雉面前下不来台!

 但此刻又听到这嫌弃的咂嘴声,秦墨是真有点绷不住了,正好这时吕雉帮他脱了衣甲,便道:“革带皮囊里,还有不少荔枝,娥姁你也吃些吧。”

 “嗯呢。”

 吕雉见他还想着自己,心里却是受用,欢喜应了去找荔枝吃。

 秦墨自顾自进了浴桶,幽幽道:“这荔枝,乃是四大补阳神果之一,男子多吃便会燥的很,女子吃多了则会长痘。”

 “噗……”

 吕雉刚吃进嘴里的一颗荔枝,顿时就吐出来了。

 越是美人,越是爱美。

 她可不愿长出满脸小痘痘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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