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引起了城墙上周围人的注意!

 但,手里拿着兵器的老弱妇孺们,只是神色漠然的看着这一幕,无人惊慌也无人喊叫。

 他们就那么默默看着,看着柴火妞,用青铜短剑割了那甲士头颅,又从怀里掏出一捆细麻绳,顺着垛口翻出城墙外,最后一头扎进护城河里。

 稍后,老弱妇孺们眼看着柴火妞,成功爬上护城河对岸,神色终于不在漠然,转而纷纷开始懊悔惋惜。

 “好不容易有一个落单的……”

 “早知道我该先动手的……”

 “竟让一个女娃抢先……”

 “走吧,别让贵人当叛逆抓起来喂蚊子……”

 一通扼腕叹息后,所有人一哄而散,城墙拐角处出现一片真空地带,只留一具穿着铁甲的无头尸体,静静躺在那里。

 不知过了多久,一队番禺甲士急匆匆找来,发现了同伴的尸体。

 为首甲士大怒,看向真空地带之外的老弱妇孺们,怒吼道:“谁干的?”

 老弱妇孺们被吓得直缩脖子,互相推搡着逃得更远。

 呛啷——

 为首甲士拔出铁剑,指向那些逃跑的老弱妇孺,咬牙切齿道:“皆是逆贼家眷!杀光了他们,为我幺弟报仇~!”

 “少君子你看,这里有根绳索……上面还有新鲜血迹……逆贼想必是逃出城了……”

 有甲士发现了绑在垛堞上的细麻绳,便拦住那狂怒的为首甲士,解释道。

 为首甲士瞧看一番,只得愤懑收剑入鞘,转而去抱起那无头尸体,失声痛哭道:“幺弟你死得惨啊……这如何让我给伯父交代……”

 身后众甲士,听着他的哭声,也是心中凄然。

 而周围那些站在远处看热闹的老弱妇孺,却又让他们打心底里发寒。

 因为他们知道,只要稍有疏忽,少不得便要被这些老弱妇孺砍了脑袋,拿去找叛军邀功……

 其实,王城里的士族公卿,早察觉到了有叛军奸细,在四处散播惑乱人心的言论。

 也早派出家臣宾客,查捕缉拿!

 可番禺朝廷并非大秦朝廷,他们对底层百姓,并没有严谨且细致,深入每家每户的治理,想要从满城老弱妇孺中,找出所谓的叛军奸细,又谈何容易?

 家臣宾客没抓到叛军奸细,却先在家门口附近,发现了一样神物,欢天喜地交给家主。

 纸张在越人看来,确实是神物。

 薄如蝉翼,白亮如雪,非绢非布,看似人为制造之物,却又不似人间之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