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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血腥的屠杀,一直持续到秦墨摔大部赶到,才算是告一段落。

 而万余西域联军,还活着的已不足千人,满地的死尸,在山口处一带层层叠叠。

 秦墨看的暗暗皱眉,将满身血污的刘季叫来,劈头盖脸便骂:“刘季,你个叼毛搞甚么……大秦和河西国有多缺胡奴,你难道不知么……为何如此屠戮?”

 “你这一痛快倒好,上万劳力便没了啊……我特么真想……”

 刘季也知自己犯了大错,把手中卷了刃的马刀一扔,痛痛快快揖手请罪道:“末将知罪,甘愿领罚。”

 “不过……主君且看那里~!”

 刘季认完罪后,却是话头一转,伸手指向山坳的中心地带。

 秦墨顺着他手指看去,眉头不禁皱起。

 他看到了被战马踩死的羌人孩童,很多,多到让他头皮发乍!

 “那些孩童,皆是被这些西域联军纵马踏死,若非末将赶来及时,这支羌人部族,今日便要死绝!”

 刘季咬牙愤愤道。

 “呼……”

 秦墨从那些血肉模糊的孩童身上移开目光,长出一口气平复心绪。

 而后,转头看向那些已经被收降的剩余西域联军,挥手道:“尽数斩杀,筑城京观,以儆效尤!”

 “喏~!”

 刘季立即揖手领命,再次捡起卷了刃的马刀,快步走向那些匍匐在地上的西域联军,同时向自己麾下的五百将士,以及那万余羌人呼喝道:“主君有令,不要俘虏,尽数斩之,筑成京观,以儆效尤!”

 万余羌人愣了愣,继而爆发出震天欢呼,匍匐在地上向秦墨示意尊敬,而后在欢呼声中一拥而上,将那些束手待毙的西域联军俘虏分尸。

 俘虏杀光之后,羌人这才开始打扫战场,斩首级筑成京观。

 西域联军的铠甲,剥下自己穿上,西域联军的兵器,捡起自己拿上,秦军是不要这些破烂的。

 “不要杀我……我与河西国君,乃是故旧……我与河西国君乃是故旧啊~!”

 羌人割首级之际,层层叠叠的死人堆里,突然窜起一人,用雅言高声吼叫。

 羌人听不懂,见有活人,便要斩之,但附近的秦军,却是出声喝止:“且慢,主君之旧友,不可妄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