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打仗还是秦军戍卒锐士有经验,不服不行!

 不过,那些不怕死的羌人战士瞎搞一番后,士气倒是提升了不少。

 许多吓得抱头不敢动弹的羌人战士,眼看西域联军的石弹,并不能摧毁楯车,便又在督阵将官和秦军的催促下,战战兢兢重新捡起锹铲,继续在楯车的掩护下修筑矮墙!

 西域联军的轰击一刻不停,石弹也越换越大。

 打磨好的储备石弹不够大,便转而满城找石头,只要弩炮和投石机,能将之打射到护城河对岸,便照着最大的石头用。

 渐渐的,有楯车被砸中几次后,开始毁坏或散架,羌人战士不可避免的出现死伤!

 “不对劲啊,秦军火器为何不还击?为何不掩护羌人筑墙?”

 托里提看着一架又一架楯车被击毁,而秦军围城大营却毫无动静,不禁开始犯嘀咕。

 雷哲和几位西域将领,听到了他的嘀咕,嘿然道:“秦人之火器,想必也金贵,羌人烂命一条,如何能浪费在他们身上?”

 以己度人,在他们看来,秦军是不可能真把羌人,当成自家人的,炮灰而已。

 托里提下意识点头,但转而却又忍不住的摇头:“不对……不对,那大秦的杀神宰相,为了救援羌人,不顾正面战场的大好战机,反而用让咱们反应不及的速度,直接率兵杀上高原。”

 “其之所谋,无非是羌人归心,他完全没道理,对已经归附的羌人如此冷血,使之离心离德……”

 这分析,切中要害。

 包括雷哲在内的西域诸将,皆陷入沉思。

 秦军主将接连出怪招,他们想破脑袋,也捉摸不透其图谋!

 嗯,秦军主将都换人了,能琢磨透才是怪事……

 ……

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,神经紧绷又进行高强度体力劳动的羌人战士,无不饥肠辘辘,体力透支严重。

 铛铛铛——

 鸣金声响彻秦军的围城大营,羌人战士如蒙大赦,拉着楯车迅速向后撤退,留下一段段已经初具雏形的矮墙。

 城墙上的西域将领们长出一口气,转而让弩砲和投石机,轰击护城河对岸的一段段矮墙。

 还是那句话,敌人想做甚么,便尽量不使之达成目标!

 羌人战士撤回围城大营,伙头军已经准备好热腾腾的饭食,让他们放开了的吃喝。

 甚至,每人还有一角酒精勾兑的水酒,算是犒赏。

 吃饱喝足之后,歇息半个时辰,再次推着重新加固加厚的楯车出营,继续修筑矮墙。

 如此,西域联军彻底没辙了,那原木楯车本就厚重,自家的弩炮和投石机本就准头不咋地,连续打放半天,才能撞大运般摧毁一辆,而今加固之后,想要摧毁一辆便更难了。

 弩砲和投石机转而轰击修筑好的矮墙,可终究是杯水车薪,撞大运一样轰出一个缺口,羌人挥舞锹铲,一会儿便又修补好……

 ……

 连续几天时间,西域联军的弩炮和投石机,打坏又修好不知多少次,却没能阻止羌人战士,将矮墙修建起来。

 期间,西域联军在夜里派兵过河,想要挖毁矮墙,但被早有准备的秦军逮个正着,一轮单兵霹雳弹扔过去,接着趁势掩杀,能逃回河对岸者寥寥无几。

 西域联军从此再不敢出城,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军把矮墙修好!

 “这仗打得,云里雾里……”

 “主君啊,蒙大将军到底想干甚么?”

 “想把西域联军耗死在城里,恐怕要耗到开春!”

 暖和的地窝子里,秦墨正和吕小妹还有俩娃子吃火锅,张良等人却结伴而至,一边不客气的拿了碗筷调配蘸料,一边向秦墨询问,蒙恬打得甚么算盘。

 主将的怪招,确实够怪,连自家麾下将官,也都捉摸不透!

 秦墨三下五除二给自己捞了一碗菜蔬,然后向吕小妹使眼色,赶紧捞些自己喜欢吃的,否则等这帮牲口下筷子,你又该犯恶心了……

 吕小妹了然点头,下筷如飞给自己和俩娃子,一人捞了一碗菜蔬。

 等诸人调好蘸料坐下,锅里便只剩牛羊肉了!

 秦墨答非所问的向萧何道:“军中储备的菜蔬已然吃光了,下一次甚么时候送来?”

 萧何是中军司马,专管后勤辎重,对此自是门清儿,一边把仅剩的一盘白菜下进锅里,一边答道:“最迟明日傍晚!”

 秦墨点头,道:“如此,攻城也就在这一两日了。”

 诸人齐齐一愣,面面相觑片刻后,萧何追问道:“矮墙已然筑好,难道不是围城吗?”

 刘季接话道:“是啊,怎又要攻城了?”

 秦墨摇头:“你们也说了,想把西域联军耗死在城里,恐怕要耗到开春。”

 “甚至,开春也不一定能耗死。”

 “而且真耗下去的话,城内的白羊部羌人,以及那数万的带路羌人战士,肯定是先被饿死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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