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先是点头,但转而却又摇头,向萧何招招手,示意他附耳过来,嘀咕道:“你可以先去找刘季,让他率部配合你演一场戏……”

 萧何边听边点头,起初还有些疑惑,可等秦墨说完,大抵是明白用意了,眼眸放光的揖手道:“臣,了然,此策定然可瓦解西域守军斗志。”

 秦墨感叹的砸了咂嘴,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,便又道:“我这法子,可不可行,其实还是两说。”

 “你与刘季通过气之后,不妨也知会军中诸将一声,问问他们是否有好法子,但凡有法子,不论好坏,皆可来与我言说,言错无过,计成重赏。”

 “喏~!”

 萧何再次揖手,领命快步而去。

 秦墨目送他离开,向亲卫队长夔道:“夔,诸将若请见,立刻领来见我……我先去看看小妹伤势如何。”

 “主君实乃我辈楷模也。”

 夔露出男人都懂的猥琐表情,揖手慨赞道。

 亲卫们或许大多不知,只把吕小妹当成是,嬴政派来帮忙照顾丹姝和子都的内官,与秦墨有些亲戚关系。

 但夔可不一样,他与吕雉算老朋友了,当初都是跟着秦墨,在百越一起共患难过的,更知道吕小妹乃是吕雉的妹妹。

 吕雉早已是秦墨的未婚妻……之一,此番战事结束便要举行大婚了,可这位吕雉的小妹子,却与秦墨这姐夫……咳咳咳……

 男人啊,真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!

 “滚球……”

 秦墨懒得鸟他,撂下一句国粹,快步离开大堂。

 ……

 吕小妹早上才动过手术,行军时虽然乘坐的是厢车,可却难免颠簸,伤口疼痛在所难免。

 秦墨来到她的卧房时,小姑娘脸色煞白的躺在塌上,疼的哼哼唧唧,丹姝和子都在旁边也帮不上甚么忙,只能心疼的摸着眼泪,奶声奶气安慰她。

 这一幕,让秦墨心中莫名升起愧疚之感!

 毫无疑问,嬴政的目地达到了。

 他想用家室捆绑住秦墨,如今秦墨尚未大婚,却已然感受到了那份责任的沉重。

 不知何时,秦墨早已不再是孑然一身的闲云野鹤,他的安危喜乐,同样也关乎着身边之人的安危喜乐。

 随性而为,往后大抵与他绝缘了……

 “去将医倌请来,为吕小娘检查伤口。”

 秦墨退出房门,向身后亲卫嘱咐道。

 “喏。”

 亲卫忙是领命,但不等他离开,卧房内却传来吕小妹的声音:“姐夫,不用啦,我没事的……傍晚一场大战,军中伤员颇多,还是先紧着他们吧,将士们的安危要紧。”

 “好。”

 秦墨答应一声,向踟躇的亲卫使了个眼色。

 亲卫了然,放缓了脚步,轻手轻脚离开。

 秦墨则复又迈步入了卧房,向榻上吕小妹道:“丹姝和子都的应急药包中还有些止疼药,我为给你煎服一些,喝了伤口便不疼了。”

 吕小妹方才疼痛难忍,大抵没有发现秦墨已经进来过一次,听他如此说,便脸蛋一皱,故作轻松搞怪道:“我说啦,伤口不疼呢,姐夫你就不要让我喝那些苦药汤了。”

 “那个……你要是真有时间,不妨给我做顿麦面条,自从上了高原,总是吃青稞面条,味道怪怪的,我都吃腻歪了~!”

 丹姝和子都一听有麦面条吃,顿时也来了精神,两双与嬴政酷似的丹凤眼,直勾勾看着秦墨,盼着他答应。

 俩娃子纵然在军中得到了最好的照顾,可行军打仗的苦,却不是说没有便没有的,也属实是跟着他遭罪了!

 秦墨看的窝心,点头道:“好,给你们做麦面条吃……不过,小妹你腹部刚动了手术,近两日能不能进食还是两说,需得让医倌看过再说,若当真不能进食,一会儿丹姝和子都吃,你可别流哈喇子!”

 吕小妹是标准而彻底的吃货,闻听此言,面上那为了不让秦墨忧心,而故作的轻松都绷不住了,哀嚎道:“怎么可以这样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
 ……

 ……

 其实,此时感到饥饿的不止是吕小妹,十余万秦军亦是饥肠辘辘,自从早上用过早食拔营,便是一路的行军,只在晌午时分,边行军边啃了些锅盔垫肚子,然后便是傍晚时,又直接开始攻城。

 所以,十余万秦军此时真的是饿惨了!

 伙头军进城之后,便开始铆足力气烹食,可终于是需要时间,等他们把食物烹制好,将士们已经饿得眼珠子发绿了。

 “吃晚食啦……快快快,新蒸的马肉包子,还有胡辣汤,都赶紧趁热吃,别凉了!”

 关押婼羌部众的俘虏营外,伙头军为看守将士送来了吃食。

 早已饿得不行的看守将士,自是毫不客气,一手抓了几个超大号的马肉包子,一手端着大海碗里鲜香扑鼻的胡辣汤,也不嫌烫疯狂进食。

 香味传进婼羌部众鼻中,勾的吞咽口水声不绝于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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