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所有的人劫匪的身上,或多或少的都沾染了一些,有的沾染在皮肤上,有的沾染在衣服上。

 他们不约而同的开始灭火。

 “格老子的!赵老三!火溅到我身上来了!”一个劫匪愤愤的骂道。

 他的华贵道袍可不仅仅是好看,内部还有复杂的阵法,普通的虚丹修士想要打穿这轻飘飘的布袍,非得要几下攻击在同一个地点才能做到。

 劫掠了几十年,这件道袍可就是他的全部身家。

 本来只是一点小火星,他没有在意。他伸手去拍,没什么效果,反而自己的手上开始灼热起来,好像着火了。

 但是有灵气护体,一点小火苗而已,翻不起什么风浪。他引动道袍上的法阵,道袍上的法阵加速流转,就要扑灭火焰。

 但是连齐潇都没有想到的是,法阵里运转自如的灵气居然在一瞬间就被火焰点燃,像是火苗遇到了煤气泄漏,“轰!”的一声爆鸣,这件道袍变成了一剑“火衣”。

 道袍主人连忙脱下道袍,满脸的心痛。他看向齐潇,恨得要发狂。他一抬手,一柄飞剑朝着齐潇飞射而来。

 齐潇的一身灵气已经耗尽,但是阿福可是动也没动。

 阿福一出手,一掌推出,飞剑直接碎成铁渣。

 但是那射出飞剑的修士已经来不及心疼的

 自己的飞剑了。一位他开始有些恐惧的发现,原本自己手上那不起眼的灼热感,已经变成真正的火焰,仿佛下一秒自己的手就要燃烧起来。

 他有心想要用灵气去扑灭,但是联想到自己那可怜的道袍,在运转灵气以后,瞬间爆燃,尸骨无存,他犹豫了。

 不止是他,其他的修士也都惊慌失措叫喊起来,这不起眼的豆丁火焰,一开只是然后法器,但是运转灵气,火焰就会把灵气也点燃。

 而那些沾染在皮肤上的火焰,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熄灭的。

 唯一成功的法子只有一个。

 一个脸上沾染了一丁点儿拙火的修士,取出飞剑,直接把自己的面都割了下来。

 拙火吧割下来的血肉灼烧成了虚无,但是那位修士那苟全性命。

 可在长的劫匪,你若是要他们去打家劫舍,他们个个是好手。但是要他们对自己挥刀,他们没几个有这样的勇气。

 他们哀嚎着跪倒在齐潇的面前,祈求齐潇的原谅。而那些对自己下狠手的,斩断手臂,切点肩膀,甚至直接在身体上挖掉一块,他们都坚持下来了。

 齐潇看了阿福一眼,阿福点头。

 一瞬间,这些对自己下狠手的修士全都没了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