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时还试图回去过,但城门守卫都是接到陆冀命令的,绝不放他进去,他只好往圣域的反方向走。

 后来才知道是陆时渊在背后谋划这一切,也是那时,陆如是才意识到,原来一个孩子的恶意可以大到这种地步。

 面前投下一片阴影,陆如是一愣,发现是江月恒轻轻抱住了他。

 “说好的赏月,怎么又发呆了?”带着笑意的女声响起,抚平了陆如是心中的波澜。

 陆如是轻轻圈住她,“就是想起一些陈年旧事。”

 江月恒退开一些,从纳戒里小心翼翼拿出一样东西来,“给你看我新得的宝贝。”

 “什么?”

 这话题转的猝不及防,陆如是看到江月恒手里拿着一个泛着红光的玉盒。

 打开后陆如是才发现原来泛着红光的不是玉盒,而是玉盒内放置的一块鳞片状的东西。

 “这是……”